她被平娘的话彻底激怒了,打开她的手,冲她嘶吼:“你要我认清什么?!如果连你们自己都无法认清自己是谁,你让别人怎么尊重你们?!亡国很可怕吗?可怕的是你们宁愿做亡国奴也不愿奋血抗战!我真为你们感到可悲!”
平娘不知方流锦今日为什么这么异常,但那番话却刺痛了她。流锦,反抗的资本,就是要忍辱负重,留下那条命啊!
她不忍地别过头,捡起旁边一根粗大的木头,朝方如墨挥了过去。流锦,对不起……
方如墨认命地闭上眼,罢了,浮生而已。
少顷,似乎有一股清香飘过她的鼻尖,紧接着听到木头断裂的声音。但是,她似乎没感到任何疼痛……怎么回事?
睁开眼,一缕青丝正伏在她的脸颊上。
来人忽然放开了她,顾自揉了揉肩头转回去,慵懒地瞇起眼:“谁让你们要了她的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