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抬头,见萧缺正向方如墨走去。后者面不改色,从容地盯着前面,不将他放在眼裏。
萧缺慢步而至,捏着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平娘不是已经将你送给本王了么,你这是要去哪裏?”
“平娘送的是方流锦,但我是方如墨。”
“哦?本王姑且当你是方如墨吧,那又如何?平娘送的是这具身体,又不是名字。”
方如墨怒得扬起了手,却被他轻易抓住:“又想打本王?你胆子倒是大得很,敢以下犯上!你就不怕我跺了你的手么?”
“你是王爷,我能耐你何。”她自然知道古时的王爷是何等的尊贵,但要她“入乡随俗”,她做不到!
“你知道还敢没大没小!莫说是本王,身为曲楚人的你,即便是侵犯了一个低贱的下人,他也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呵,依我看,即便是没有犯错,也会有同样的下场吧。”
“没错,把爷服侍得高兴了,你们就是人,把爷惹怒了,你们就是畜牲。”像是故意似的,着重地说着。
他本想挫挫她不知何来的锐气,却见她冷笑一声后道:“佛说,心中有什么,看到的人便像什么,不知心中装满畜牲的王爷你,是否只是太想念你的同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