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长廊,又拐了数个弯才到。他恭敬的样子与方才完全不同:“爷,人带来了。”
“进来吧。”
“是。”
将方如墨放在了床榻上,又什么话都不说地走了出去,并带上了门。方如墨由不得怀疑他是不是木头做的。
萧缺一脸笑意地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怎么,想说话?”
说着,解了她的穴。“说吧,你不是伶牙俐齿么。”
她却闭上眼,铁了心不说话了。
恰在他发火的檔口,娇嗲的声音从她上方响起:“王爷~这贱人这么不识趣,您就别跟她玩了,让烟儿伺候着吧?”
这会儿方如墨才要命地发现,原来床上还有另一名一丝不挂的女子。此时她近乎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不遮不掩,没有一丝羞态。
抿了抿唇,冷笑道:“不知廉耻。”
“你——”她正欲发作,忽然止住,跌入了萧缺怀裏娇道,“王爷您看啊,这贱人居然如此没大没小,不将妾身放在眼裏!”
将她搂入怀裏,吻了吻她的额,温柔地笑着:“没事,本王会替你讨回公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