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如墨忍了好一阵子才没笑出来:这女人,扮猪吃老虎?
方如墨是新世纪的人,顾及不到那么多事,但侍卫们就不同了。毕竟他们做奴才的,哪敢笑话自家主子?领头的忙将事情的经过道了一遍。
窦水烟听着他们的话,依旧装出一副威严的样子来,但越听越不耐烦,最后忍不住截断了他们:“行了行了,大致情况本夫人已经了解了,就将那贱人交给我吧!”
“可是夫人,王爷他——”
“怎么,本夫人连教训个贱奴的权力都没有了吗?!”
“是是是……你们几个,把她压到地牢裏去!”反正府裏也没明着规定抓到的逃奴不能交由夫人们管。
看他们的样子,被抓走的话必死无疑,既然如此还不如赌一把,总比束手就擒的好!
乘他们註意力都在窦水烟那,提手猛地挥开指着她脖子的长矛,右手迅速抓住长柄,加上右脚的力量,猛力将一圈的侍卫都撂倒。
同时,左腿上伤口因使了太大的力而倾泻出一滩血。
顾不得伤势,跳出了包围圈。
窦水烟大惊:“一群废物!快抓住她!她要是跑了你们九条命也不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