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缺打横抱起气息惙然的方如墨,匆匆回身,怒喝挡路的窦水烟:“还不给本王让开!”
呆呆地往旁边退了几步,不小心踩上碎石子,脚一撇坐倒在地。“哎哟”一声呜咽着:“王爷,妾身扭到脚了……呜……好痛啊……”
一抬头,萧缺压根就没理睬她,抱着方如墨离开了前院。
窦水烟一瞬间呆了,怎……怎么会这样?平时她就是象征性地“呜”几声,王爷也会立即柔声安慰的啊,怎么现在……
暗处的身影先是一笑,但随即又转为严肃。
她真是小看她的能力了,此刺不除,恐难以心安!
“她怎么样了?”在大夫来之前,他就不惜血本给她吃了续命丹,活下来应该是没有问题了。
大夫头也不敢抬,尽力保持镇定地叙述:“回王爷,她背部受过多次重击,脊椎接近断裂,处理不好的话会瘫痪。后脑撞上硬物,造成淤血堆积,如不祛瘀可能会导致失明。另外,左腿被利器所伤,因为没有经过处理,伤口已经发炎化脓。并且这之后似乎又受过新的创伤,借伤成毒……如果再不处理,恐怕这腿就要废掉了!”
萧缺越听脸色就越难看,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