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尹珊推开他:“王爷就知道敷衍珊儿……说什么只宠珊儿一人,最后还不是把烟妹妹纳进来了……”
“本王的心一直在你这儿呢……让烟儿进门,只不过如了她父亲的愿。”
“也不知道您的话该不该信!——王爷,她是谁啊?该不会又是哪位即将进门的妹妹吧?”
一说到方如墨,他见到江尹珊的好心情又烟消云散:“只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奴!”
“怎么了?她惹您不高兴了吗?不高兴就别理睬她了,有珊儿陪着您呢。”
刮了刮她的鼻尖,宠溺道:“珊儿,你让本王怎么夸你才好呢?要是全天下女人都像你一样听话,懂得替本王分忧就好了。”
“王爷,别不正经了,快洗洗出去用膳吧,要迟了。”
江尹珊越是要他正经,他就越是不正经地偷了香才去洗漱。离开前叫来了剑行:“本王回来若是见不到她——”
剑行抢话,低头抱拳道:“属下知道!”
萧缺与江尹珊这一去就是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