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如墨觉得效果甚好,便接着道:“说实话,这太平天下的,你们在王府裏养尊处优,也用不着你们动刀动枪。真有的,也只不过是惩惩小贼,欺负外头的老弱病残,我问你们,这手中的刀啊剑啊究竟杀过多少人?”
萧缺也不急着出去了,躲在暗处看看她想干什么。
原是以为她在不满他们满手鲜血,却不料她自个儿竟又嗤地一笑:“不怕告诉你们,我手上的鲜血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多!我经常梦见仇人们化作厉鬼来找我寻仇,他们噬咬我的手,我的脚,我问他们我的左脚呢?他们说,在海裏。我又问我的右脚呢?他们说,在土下。我接着问那我的手呢?他、们、说——在这裏!”
故意做着阴森的面孔缓缓接近他们,越说越阴冷,一字一顿慢慢地说,最后还冷不防地抚上一侍卫的左肩,恶作剧地吓了众人一大跳。
面前的侍卫们不费吹灰之力倒了一大半,被刚才的一吓吓到全身发软。
她侧过身斜目看着早已发抖的窦水烟,最终静静出声:“我只想安安分分地过完第二个人生,不要逼我回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