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景煜做了一个梦,很久都不曾梦见过的过去,再次出现在他的梦裏。
当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身的冷汗了。
鹏达,你为什么还要出现!
“怎么了?”郑卓承坐起来,看到他一脸苍白的冒汗,心下紧张了起来。
“没事,做了个恶梦。”彦景煜给他一个安心的笑,落在他眼裏却是心疼和怒意。
“你不打算告诉我那个鹏达的事吗?”
“我以为你不想知道。”对他的质问彦景煜并没有生气,下床走到酒架边取了一瓶红酒,他很少喝酒。给自己倒上一杯,一饮而尽,喝的有点猛,呛得他直咳。
郑卓承冷着眼,没有上去。
有点自暴自弃的连喝了几杯,郑卓承实在看不下去了。
“你够了没有,我要死的时候也不见你这么难过,你就那么想激怒我吗?”抢过他的酒仰头喝下,拧起他的下巴,看着那醉的眸子闪着泪水,郑卓承是彻底的火了。
“唔……疼。”或许是郑卓承的愤怒让他清醒了几分,眼睛半瞇着,挣扎的推挪了两下,却是让他更加的激怒了。
“看来最近真是太放松你了,不好好惩罚你是不知道什么叫恪守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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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什么了?你快发开我,压疼我了。”这个郑卓承又莫名的发什么疯。
“还说没有,都梦惊醒了还敢说没有,嗯,你就那么想你的老情人吗?”睁怒的眼神索在他身上,看样子是真的很生气。
可是什么老情人?他怎么听不懂?
“郑卓承,你给我滚开。”好久没有被这样对待,他都有点忘记,郑卓承本身就是一个暴君的事。
“滚开,哼,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你真是拿着我的宠爱当剑使吗?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嘴有多硬。”郑卓承怒目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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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你再说一次。”阴深的声音带着嘶哑,深深的註视着他,隐忍下的愤怒取绝他的回答。
郑卓承也停了下来,想到刚才话太重了,煜的性格他了解,他不会有这样的想法,是自己太冲动没的控制住说了出来,可是他真的很生气,他就不解释一下吗?
郑卓承,你何曾给过他解释的机会!
这种骑虎难下而被人质问的眼神,郑卓承不知道该怎么办,怔楞之间被人一脚踹了出去。
彦景煜速度极快,把他踹出去的同时就跟了上去,压在他的身上就是一阵拳打腿踢,身上的痛疼感也不顾了,他就像疯了一样的踢打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