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医院的某个高级病房裏,正上演着一场令人倍感揪儿的事。
“郑卓承,你有完没完了,”彦景煜眼角乱抽,这个郑卓承,从回来后就懒在自己身上,睡觉抱着他,检查抱着他,吃饭抱着他,连上个卫生间也要他陪着,彦景煜觉得自己所有的耐性都被他磨光了。
“没完”懒在自己腰上间的男人,一副懒散的样子,彦景煜看着太阳穴就凸凸乱跳。
“泰尔纬勒还在外面等着”无奈的把男人从腰上推开,为什么他看着一点也不像生病的人。
“那就让他等着”又懒上去,把彦景煜拖回床上继续躺着,把头枕在他腰上,好惬意好舒心。
“郑卓承,你的病要治”想起单越的话,彦景煜眉头就皱了起来,为什么他一点也不担心?
“时间还早,让他多等几天”任性的男人就是可以说出这么无所畏的不负责任的话!彦景煜抬手就给他一拳。
“你不知道你的病拖一天就越危险吗?你难到就那么想快点去死吗?也好,你死了,老子也能解脱了。”彦景煜气的牙齿都有点打颤,硬气的说着反话,甩开人就爬起来,刚爬到床边就被人从后背抱住。
“你在担心我吗?我很高兴,我答应你,下午就做手术”男人轻快的声音透着愉悦,这个别扭的小家伙真是不坦城,担心自己就要说出来。
“谁担心你,放开我”彦景煜被说中,脸红了。
“煜,我们做吧”男人直白的话让彦景煜急怒又羞赧,都这种情况他还能想这种事,他前辈子是狗投胎吗?什么时候什么情况都能发情!?
“等你病好了在说”想推开身后的人,却被揉的更紧,他们两人的关系难得有点改善,郑卓承心非常痒痒,恨不得马上就给他最深刻的宠爱。
“我们做完就动手术,不然就勉淡”郑卓承的话很小孩子气,却把彦景煜气得够呛。
“郑卓承,我们身上都有伤,就不能等好了在说吗?”昨天被揍了那么痛,今天全身的骨头都要叫嚣,彦景煜真的打不起精神做。
“没事,你坐着就好”郑卓承撩起他的白衫,捏住两粒粉点,攀上他的背,一个吻落在他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