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珩缓了一会儿,被曾妤的体温和还有些懵懂莽撞的信息素安抚着,才慢慢从负面情绪裏抽身。
但他却不得不花心思再次克制身体上的变化和冲动。
没办法,自己的omega不管是看起来,闻起来,还是抱起来,时时刻刻都是美味又可口的模样。但曾妤现在的身体状况还不能允许他做什么,只能亲亲抱抱却不能让他大快朵颐。
“那你快点儿。”他像曾妤常无意识做的那样,轻轻蹭了蹭他放在他头顶的掌心,“我都老了。”
曾妤心裏温软成一片。他爱极了梁珩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地展现脆弱和依赖的样子。
但曾妤心裏也酸酸涩涩地疼着,眼眶泛湿。他更希望他的梁珩能永远平顺,没有伤痛。
“戒指不是已经给你了?”曾妤挪出一只手,探向梁珩左边的外套口袋裏想拿什么。
梁珩立马感觉到,侧身躲了躲:“给我了就是我的,想要回去?”
他有猜过那个小盒子裏面的东西是什么,但从曾妤手裏接过来至今,已经过去很多天了,他都没有打开看过。他像是有些懂了,什么叫“近乡情怯”。
曾妤感觉小猫到了它身后,绕着他脚边亲昵地蹭了蹭,突然有种自己养了两只猫咪的错觉:“总得给你带上?”
梁珩轻轻用脚抵了抵像是故意和他比着撒娇的猫,想悄悄把它推远些。
听曾妤这么说,他把兜裏那个小盒子放得更深了些:“你刚说的求婚,是现在就求?”
“你追人的时候又是送花和甜品又是陪上班的,还会天天写明信片和情书寄给我,求婚却什么准备都没有?”梁珩故意说道。
“好像是草率了些,那只有辛苦你再等等了。”
曾妤一边享受着两只猫对自己的依赖和亲近,一边在脑海裏继续他关于求婚的构想。
但梁珩其实早就已经在准备求婚了。
从曾妤回来后主动靠近他,说要重新追他那天开始,梁珩心裏就只有一个念头:终身标记还不够,他要成为曾妤法定的,唯一的爱人。
梁珩环着曾妤的窄腰,感受他左一句右一句说话时胸腔的轻微共振,被无与伦比的心安笼罩着。
很快曾妤和梁珩就都搬了过来,心照不宣地开始了同居生活。
衣帽间裏挂着梁珩的正装和曾妤各种黑白灰色系的基本款衣服,鞋柜裏是梁珩的皮鞋和曾妤的帆布鞋,盥洗室放着一黑一白两只情侣款电动牙刷,床头柜上是梁珩翻看的专业书和曾妤最近在读的小说……
曾妤和梁珩还没有共同生活过,但住到一起后却很和谐。并不需要互相协调和迁就,他们的默契就已经代替所有磨合。
因为曾妤的身体状况,梁珩最近把工作场地换到了家裏。梁宁楚也已经回了公司,开始逐渐恢覆工作状态。
每天早上醒来,梁珩会抱着曾妤一起赖会儿床,一起吃过早餐后再开始各忙各的。曾妤码字、改《换明月》的剧本,梁珩处理文件。
有的时候梁珩会陪曾妤去剧组待半天,跟一跟拍摄进度,也和主演们聊一聊。
离开剧组的时候他们会一起去逛超市,采购些新鲜的蔬果肉类或是零食,就像大多数家庭会做的那样。
在家的时候,两个人会抽空一起做饭。曾妤对厨艺不死心,非要梁珩教他。所以在梁珩“手把手地”教导下,曾妤也学会了几道还算拿得出手的菜。
梁珩不得不去公司时,曾妤就会提着饭盒去梁氏集团送饭,当然不会忘了把每天一束鲜花也带过去。
总裁办的助理和秘书们都见怪不怪,对网文大神作者横玉是自家老板的爱人这一事实接受良好。
她们甚至不时会拿一本书来悄悄找曾妤签名,或者帮着家裏的弟弟妹妹送些小礼物、信之类的过来。
但和梁珩和曾妤之间来之不易的安宁幸福不同的是,这几天网上关于陈原语的消息闹得沸沸扬扬。
梁珩生日宴那天中途,陈原语还没从曾妤的回答裏缓过神来,就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
邮件裏是他和之前在某家酒店或者会所裏点的人的床照。角度很刁钻,尺度很大,他沈迷欲望时的表情拍得格外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