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努力的学习，很努力地达到你的要求了，你还想怎么样？你说的就全对吗？表达崩溃就一定要大吼大叫吗？我是没有你那么多光环那么长的演戏时间，但有你这么侮辱人的吗？”
祁鸿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石凯连吼再叫，咆哮，说到伤心处哽咽，眼泪要掉下来的时候侧过头去狠狠地擦眼睛。
祁鸿一直不搭理他，就这么看他，石凯闹了有半小时，不说话了，蹲在地上耷拉着脑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捂住脸用力搓了搓，抬起头放下手，哎了一声长嘆，扭过脸来对祁鸿道歉。
“老师对不起、”
祁鸿拿出录像机来。
“你看，你这情绪不是很到位吗？这裏，这个表情就很好！人嘛，还是要逼一把，才能有进步啊！这次表现不错！给你个小红花！”
祁鸿笑出来。给石凯一个讚。
石凯明白了，这是老师在训练他，他当真了！
愧疚又好笑，侧过头去鼻涕泡都崩了。
“好啦！今天表现的好，老师奖励你吃大餐！”
祁鸿哄小孩儿似得搓了一把他的头发。
石凯终于知道为什么张建钟臻执意让祁鸿教他演戏。祁鸿是真有办法。
石凯这下也放开了，和祁鸿演对手戏，分析面部表情，怎么演好，再怎么调动面部身体的语言。
祁鸿也不会一直骂人呀，有进步的孩子要给奖励的。比如亲自下厨，给好学生做顿饭。烤的蛋糕需要扒拉掉三四层的焦黑，一块十二寸的蛋糕只有掌心那么大能吃，也算是奖励。
石凯就发现不一样的祁鸿，他演技很好，他厨艺很烂。他教学有方，他生活散漫。他表演一流，他身体太差。
祁鸿装腔作势，祁鸿傲娇嘴硬，祁鸿骄傲自负，祁鸿睡觉前都要吃大把的药。
“今天我们演一段暧昧的感情戏。也告诉你一个尺度，别等真的拍戏了，被女演员掌掴，骂你吃人豆腐！”
当老师的不容易啊，什么都要教、“假如说，我是女演员！约会回来，情深意浓，趁着家裏没人准备亲热。你记得眼神一定要到位。”
祁鸿和他坐到沙发上。
“我们这么坐着，你看我、”
石凯心裏的小鹿又开始乱撞了。终于有一次机会可以光明正大的看他。
“专註的看，你没者体验你可以把我想象成你喜欢的玩具，热爱的游戏，你想想你小学的暗恋同学。”
祁鸿引导着他。
“看得同时，你可以碰触对方，记得啊，在拍戏之前，导演和女演员那边都要经过讨论，摸脸摸腰可不可以，如果女演员说不行，你就不能碰！”
祁鸿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掌心碰触，动大拇指轻轻抚摸，不要捏，可以用手背手指关节。就算是女演员同意摸腰摸腿都可以，但还是有个尺度、”
祁鸿说着把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腿上。
“膝盖以上，不要摸！那叫非礼！腰部以下不要摸，那叫耍流氓。哪怕有亲吻戏，不要伸舌头！手不要乱摸，胸，屁股，大腿，都不许！最忌讳趁着亲热戏对女演员上下其手的！绝对不行知道吗？”
祁鸿一直拉着他的手，从膝盖放到腰，尺度就在这，手指头都不要往下挪一寸，这是边缘，不要过界、石凯乖乖点头。
祁鸿笑了。
“不错，今天就……”
对上石凯的视线了。话就说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