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井底几十次了,“累死我了,浪费我的时间,幸好幸好,还是女人。”
“你说闭关你还在裏面打井?我真被你气死!”宇文涟垂胸顿足,大叫孺子不可教也,“我还以为你在裏面闭关想东西不敢出一点点声,你居然跑去给我打井,你太闲了是吧?我就说院子裏怎么老有土堆在那,别人说闹鬼我还差点信了!你你...你这...有人闭关去打井的么?!我怎么就教出你这么个笨到家的徒弟?!”
“有什么办法,人家闭关不都闭在房间裏不出来吗?我都从窗户拿食物了,可考虑到水太重,春兰又不好提,你也经常要回清风小筑,我一天不洗澡整个人都不舒服,我就想在裏面打口井不就方便了,我跟你说,我这井足足打了十来尺深终于给我挖到水了...”渺夕还在感慨自己好运,随便挖的也能挖到地下水。
宇文涟按住头,不让渺夕看见他隐隐跳动的青筋,他这个徒弟就是上天派来气他的,她一定是他命中的克星!从认识她到现在,都不知被她气白了几根头发,害他这个才四十来岁的壮年人一头白发,差不多就不用顶这一头假发了!
“小姐,你可算出关了,春兰现在去给您炖点人参鸡汤补补。”
春兰也三年没见着渺夕的脸了,说不关心是假的,渺夕毕竟是她的恩人,她的主子,她无依无靠的时候,是渺夕帮了她,给她吃给她穿,还没让她干粗活,也没有摆主人的架子,这么好的主人上哪去找,她发誓一定要报答渺夕。
“春兰,等等!”渺夕一脸凝重地叫住春兰,“春兰,其实有一句话,我很久以前就想对你说了,只是一直怕你生气,才没敢说出口,但是今天无论如何也请你听我说完它,我怕我再不说出来会吃不下饭也睡不好觉,这真的非常重要!”
“什...什么...事?”渺夕这么严肃的表情,听得春兰也不禁认真起来了。
“春兰,其实我很想对你说...我...喜欢...”
长期吸收阳气后,渺夕原本阴柔的魅惑中带上阳刚,显得中性而略低沈的声音听得春兰一阵心动,宇文涟也别扭得转过头,又伸大耳朵想听下文,他迟钝不代表他不八卦,这种话题是各个时代的人都会好奇的,渺夕越来越像个男人,连他这个当师傅的也产生了疑惑,听渺夕前面说得那么暧mei,他徒弟该不会是...
“小姐...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春兰脸红地纠着衣角。
“那个...我说了你可别生气了。”
“你就说吧,我不会生气的。”
“好,那我说了,其实...我...我喜欢...我喜欢海味,我说春兰你天天给我炖鸡汤炒鸡肉的,我吃了三年的鸡现在一听到鸡我就起鸡皮疙瘩了,而且虽然我喜欢人参的甘味,可是你放得太多都成苦味了,人参很提神的,每次吃了之后都精神到不行,大白天都快睡不下觉了,虽然我的情况是不睡觉比较好,可每天晚上睡眠不足我头疼得难受啊,所以麻烦你别再煮鸡了,给我做份龙虾海带汤吧,鲍鱼粥也行。”就说嘛,本来她就不喜欢吃鸡,现在一连吃了三年,把她一生对鸡的兴趣都吃光了,再不换口味她一定吃不好也睡不好的。
“这...是...”春兰满脸通红地快步离开了。
宇文涟呆楞地看了渺夕半晌:“徒弟,你就为了这事?”
“废话,有本事你来试试,别说三年,你吃一年就够发昏了。”
“错,是半年。”宇文涟纠正,“我在这等了半年想知道院子裏那些泥土的是谁搞的,这一呆也吃足了半年的鸡,幸好你的井只打了半年,再吃下去我也要发鸡昏了。”
“话说回来,你刚才打门打得那么急干嘛?”
“对了,我还差点忘了,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