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见你我们可不保证。”
“这我晓得,劳烦大哥了,我就想瞻仰王爷的尊容,说上几句话罢了。”见钱眼开!
不一会,那去通报的人急急忙忙跑了回来:“王爷有请缪少侠,您快快请进。”
变得可真快啊,刚才还说是小白脸,这下就成缪少侠了,真够势利的,渺夕讥讽地看了他们一眼,抬步走上前去,再给他们递上五十两的银子:“多谢大哥了。”
“不不不,我们怎么能收缪少侠的东西呢,缪少侠裏面请,王爷还等着呢。”
“别这么说,以后还要请大哥多多照应,小弟一点心意也是应该的。”要这么说就把刚才的五十两还来啊,装什么!
听渺夕这么说,那几人才悻悻收下这五十两:“嘿嘿,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以后还要请缪少侠给我们在王爷面前美言几句,大家照应一下嘛。”
“应该的,应该的。”没要你们小命就够照应了!暂时给你们点甜头,等皇帝发难了谁也别想好过!
渺夕跟在领路的侍女身后走进王府,裏面的气氛看得渺夕不禁皱了皱眉头,居住环境的变化也说明一个人心态的变化,当年来的时候虽是新年,张灯结彩的,却还能看出点简洁,现在什么日子也不是,四王府却漆金刷银,透着奢靡。
走到大厅,裏面坐满了人,四王爷坐在主位上,见渺夕来了叫人加了张凳子,渺夕看了看在坐的人,每个都一身华服,金手镯玉扳指的,惟恐别人不知道他们富有,四王爷也不例外,也不再是初次见面的正气英姿。
现在已经入秋,天气微凉,侍女们却仍穿着薄纱,冷意让她们嘴唇轻颤,但这些大人却完全不知道一般,还有几个眼睛不断在她们的胸脯前转。
“缪少侠今次闭关一闭三年,不知有什么心得?”
“也没什么,就是师傅送了我出师的礼物,我想参悟一下使用技巧罢了,多谢王爷这三年对在下的照顾,今天出关特来向王爷请安。”
“缪少侠是宇文老的得意弟子,听闻缪少侠武艺超群,年纪轻轻就已经有高手风范了,本王早想看看缪少侠的武艺,不如缪少侠今天就将宇文老送的兵器拿出来练练闭关的心得,让本王开开眼见。”
他当她是街头卖艺的吗?渺夕对四王爷这个要求很不爽,让练武的人耍武艺,这是对他们最大的不尊重,渺夕摸了摸手镯裏的“雾缘”,要不是宇文涟的约定,她已经收了定金的“百蛇”,渺夕真想立刻干掉这个老不死的!(汐:你真滴冲动了。渺:是他欺人太甚!)
“父亲,听说缪少侠来了。”小王爷走进大厅扫视一眼,目光落到和以前一样戴着面具的渺夕身上,“这位想必就是缪少侠了吧,和以前一样呢。”
“见过小王爷。”
“免了。”小王爷扶住渺夕,转而看向四王爷,“父亲,我有些事想同缪少侠说说,可否让缪少侠随我走?”
不知是否她的错觉,渺夕觉得小王爷比四年前俊了不少,也冷了不少,尤其是看向四王爷的目光裏还带了沈痛,他们父子两不会是吵架了吧?
四王爷挥挥手:“那缪少侠陪陪我儿吧。”
“是。”死老头,算你捡回一条命,冲你这口气,要不是宇文涟保你,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渺夕跟着小王爷一起出了大厅,一路上小王爷没有多言,渺夕也不多问,静静平覆她的心情,自从阳气过剩之后她的火气就越来越大了。
小王爷把渺夕带到他的庭院,叫人送上茶水点心后屏退所有下人,然后请渺夕坐下,自己坐在渺夕对面。
“缪少侠,今天的情形你看出来了吧。”
“不知小王爷的意思...”
“你知道的,宇文老的徒弟要是看不出王府的变化就太说不过去了。”小王爷拿茶杯的手紧了紧,“父亲已经变了,太多的奉承和安逸改变了父亲,真正的有识之士已经不屑进这骅王府了,来人都是溜须拍马的小人,缪少侠会进这王府也是凭着宇文老前辈的面子吧,我看得出你并不是攀附权势的人,宇文前辈也不是,宇文前辈是曾经被父亲救过,凭着报恩的心好几次劝父亲不能听信小人的谗言,但...”
“良药苦口,忠言逆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