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鱼刚才不也没事吗?而且银针又试不出毒...”
“师傅,你的头脑真的越来越糨糊了,这是老年痴呆癥的先兆啊,不是我说你,做毒药一眼就被看出来了还能用么,就像没人傻到把陷阱做得是人皆知,你下毒难道要把放的毒都告诉人家啊?我考虑到老鼠有自相残食的习性,特别研制了这种慢性毒药,中毒的老鼠回到窝裏死后毒性会留在尸体裏,同窝的老鼠吃了尸体也一样升天,一网打尽,不留后患。”
渺夕说得事不关己,宇文涟的冷汗再流,他怎么就教出了这么个变态的徒弟,虽然早知道她不是良善之辈,但听她这一席话还是很寒的,被过度刺激后把她的残忍基因都刺激出来了,宇文涟甚至猜测这个毒药不是用来毒老鼠的,而是准备婚礼当日投毒用的。
“呵哈,我要回去睡觉了,真是的,大白天都让人不放心,害我又要出钱买一拨新鱼,对了,这些鲫鱼用火烤烤就没毒性了,这种毒遇高温会分解,告诉厨房的盘碗最好用高温消毒一下,今晚吃烤鲫鱼,不用算我的份。”渺夕打这哈欠走回房间了。
宇文涟看了看刚才掉到地上的那块红烧肉,再看看池塘的鲫鱼,他的徒弟真的疯了,今天的晚餐也不用算他的份。
渺夕回到房间,以前总爱和她一起睡的小雪忐忑不敢上前,美女主人最近真的好危险,虽然人类都看不见,可是它很清楚得感觉到主人身上时刻环绕着寒冷刺骨的杀气,好象像把每个会动的东西都给做了,它很犹豫要不要陪在主人身边了。
渺夕坐到床上,伸手摘下面具,露出美丽又透着帅气的容颜,她看了看还缩在门边的小雪,这个孩子确实很聪明,连狡猾的老鼠也没发现的毒,它居然也能察觉,不愧是能在武林人士的追捕中在险恶的雪山存活下来的雪狐,对危险的直觉准确无比,比银针和地雷探测器还好用。
“小雪,来。”渺夕对小雪伸出了手。
小雪犹豫了一下,还是扑进渺夕怀裏,轻轻蹭着渺夕的手。
“小雪,你说我这几天是不是太过分了呢?”渺夕把脸贴到小雪身上摩擦。
“唧唧唧唧!”才不会呢,美女主人一点也不过分,别人不懂主人,它懂的,主人是想演戏给监视的人看,让监视的人以为主人已经心力衰竭放松警惕,方便主人做事,主人才不会这么轻易就被这些琐事打倒呢,我的美女主人是最厉害的。
小雪舔着渺夕的手指,有舔舔她的脸:美女主人,虽然我不懂人类的行为啦,但是主人还是要註意保重身体哦,毕竟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别人的事再要紧也必须在自己安全的情况下才能去关心啊,美女主人是我的衣食父母,要是主人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活不下去了。
“小雪,你一定懂我的是吧?每次你都能配合我演好每一出戏,你真是我最贴心的小围巾。”渺夕轻轻抚mo着小雪,曾几何时,她已经把小雪当成唯一的知己了,不用语言,它也懂她的意思,总能配合她的行动,“小雪,你说我们这次参加唐瑞的婚礼该给他送点什么?那天唐老板说话的时候我都没空听,不知道他的新娘是谁呢,不过是谁也和我没关系,喝完他这次的喜酒之后我就不会再管他的事了,还要忙和老头的约定,要不我们找个机会潜进王宫去玩玩好了,王宫的库房应该有不少珍品,够我的米虫生涯再挨个几十年。”
“唧唧!”美女主人的决定我都支持,我永远是美女主人的贴心小围巾,只要主人每天都别忘了餵我鲜肉。(汐:有奶就是娘,有肉就是主,真米节操!雪:我就爱啊,主人是米虫,我也要当米虫狐貍!)
打定主意,渺夕的心胸也开阔了,天无绝人之路,以她的能耐还能被他们吃了不成,四王爷真出事了她可以劫狱,要不她也能把皇帝给暗杀了,他省时她省力,大家也省得纠缠不清;凛王爷那边可以慢慢套,既然他自己提出来,他总会公布答案的,就看她要怎么面对;唐老板可以推他儿子和宇文涟当挡箭牌,或者也学赵玉姬偷玉牌,先借玉牌的方便躲到天涯海角,继续当米虫...
渺夕看看手上红玉金龙的手镯,真的到了最后地步她还能找怜,有怜在那些凡夫俗子能耐她何,大不了和仙人拼了,只要她还在夕的身体裏,怜就会保住她的,为了夕的觉醒...
今天的觉今天睡,明天的事明天再烦恼,渺夕扯了抹苦涩的笑,从什么时候起她也开始留恋这个世界了,算了,在属于她的时间完结之前,她就好好闹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