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举的角度,从凶器的锋利,从人肉的柔软等方面考虑后,深深刺进前方包子的pp裏。
“嗷嗷~~~~~~~~!”前方屁股中招的包子放声嚎叫,豆大豆大的男儿泪跟着臀部的鲜血一起流。
“xxx的!前面的停着干嘛!打啊!”少数身体还完整的后勤包子叫道。
但前方的包子们像是石化了,不管后面叫什么都没有动静,后面的不禁探头看上去,不看还好,当场又增添了“地藏王菩萨”的数量,在渺夕正面结成了“地藏王屏障”,也由此阻挡了后方包子的视线,但还是有几个南宫修那一级的高手看到了。
天啊!他们快死了,他们一定快死了,不然怎么能看到仙人呢?怎么会有人能长得这么美丽,少女的娇媚柔和与少年的俊逸飘洒在一张脸上得到完美结合,亦男亦女,是俊是美,简直不是语言能够表达的,只有天上的神仙才能有这样美丽的脸啊!
渺夕惊愕过后,迅速捡起地上的面具重新戴好,然后一个扫堂腿把“地藏王屏障”一脚踢飞,无一例外,全部外伤(脚印)加内伤(内臟破裂,尤其是心臟),还有几个看到的一定要全部干掉,骂她丑八怪没关系,但绝对不可以让人知道她的真实容貌!但首先...
渺夕走到一个身型瘦削,神态有点猥琐的男人面前,那人显然被渺夕看得害怕,拔腿想逃,但渺夕更快用鞭子缠到他脚上。
“现在告你非法持有枪械,故意杀害他人,还意图谋杀本人,初步怀疑你涉嫌加入恐怖组织,参与恐怖行动,偷盗抢掠,谋害忠良...等罪名,你可以不说话,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把你的枪交出来!”
渺夕用夹杂了内力的话在那人耳边吼,震得他头皮发麻、内臟动摇、眼冒金星、三魂飞了七魄、典型的警察恐惧癥发作,说话结结巴巴,连他老爸姓什么都忘了,两手乖乖摸出了怀裏的手枪连带剩余子弹一并奉上。
渺夕看了看就丢到手镯裏:“念你是初犯,认罪态度良好,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今天就放过你,以后要好好做人,不可以再搞小偷小摸,大偷大摸更不可以,做人要脚塌实地认真工作,不能成天想着干非法的勾当谋取暴利...好了,我的话说到这,从这裏出去以后你的人生就重新开始了,别再进来了!”
“是是,谢谢警官,我出去以后一定会重新做人。”那人也声泪俱下,一口一个痛改前非,转身向门边走去,走了一半才醒悟过来,冲到渺夕面前,“你...你是...”
“让开!”
渺夕可没有忘记自己是被怜拉过来的偷渡客,随时都有可能被仙人註意上没命,要不是眼前这个身上有危险物品,她才不会冒险说出那些话,轻功再快也快不过子弹,她才不会傻到硬抢,要是不小心枪走火怎么办,看这个人就是小瘪三的样子,没想到还真的是瘪三,三两句话就把枪搞到手了,早知道她刚才那些话就不用特别加内力了。
“啊呜呜~~~~啊呜呜呜~~~~穿越同仁啊!这年头居然也能遇到穿越同仁,老兄!人家想你想得好苦啊!呜呜呜~~~~”那人往渺夕身上扑,被渺夕一拳打飞出去。
渺夕擦擦手,像沾了细菌:“我对男人没兴趣,再乱来我告你xing骚扰。”
“警官大人,虽然我们职业不对盘,但好歹大家都是穿越的,您老在这裏混得不错,就带带小弟吧,叫我给你跑腿送信、端茶倒水、锤肩搓背、洗衣扫地...都没问题,求老大你收留我把,我自从来了这边连温饱都成问题了,想我当年再不济也能吃上国产鲍鱼,喝上德国红酒,洒上法国香水,开上美国跑车...”
那人抱着渺夕的腿一个劲地哭,在他把眼泪鼻涕抹上去之前渺夕再次一甩腿把他踢开:“我不是警察。”
“不是警察,难道是警司?你还这么年轻...对了对了,您一定是警司才有这么好的身手,老大你是天才啊,警司老大,我对您的景仰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能给老大当小弟是我的荣幸,我发誓一定会跟着老大您伟大的脚步走,您的话就是真理,是至理名言...”
渺夕发现这个人的前世一定是章鱼,都这样把他踢飞了还能粘上来,简直媲美小强的再生力,有如尤加利无尾熊的挂树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