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流云拼着被道士收妖的危险在等这个状元爷,他倒好,一回来就带了驸马相,还带着个公主来找流云,也难怪流云狐貍的脸色挂不住,难为流云这个狐貍精的演技好,把所喜怒都压在心上,脸上看不出一点端倪。
且看看那状元爷要怎么处理吧,男人很难拒绝权利的吸引,可是狐貍精的魅力也一样是男人难以抗拒的吧。
不过...她在关心她家状元的时候可不可以考虑以下我的状况啊?她只顾着看一个男人,我这边还有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耶!好歹帮我解解围吧...渺夕为难应对自己这边的四张嘴,频频对还在自我伤感中的流云投去求救的目光。
卷二
异界仙缘
第一百零五话
谁是驸马?
四位权动朝野的大人物同时要求渺夕弹上一曲,流云此刻又只顾着和她的状元爷眉目传情,渺夕自然感慨求人不如求己,她一面拖延,一面把手弯到背后,纤指用力一弹。
“噌!噌!啪!”数声,横在臺架上的筝突然断弦了,眼看就此报废。
绛翠啊,对不起啦,我也是被逼无奈,害你的青楼破费了,不过刚才接的客人应该能够把这点钱赚回来吧,渺夕想到那万两黄金的银票,自己辛苦那么多年还只赚了十万两而已,在青楼坐臺一天就一张万两的,好赚啊,要不以后我也来开个青楼好了,又能赚情报又能赚钱,大丰收。
琴弦断裂的声音惊醒了深情凝望中的两人,流云总算意识到渺夕的状况了,连忙上前解释,说一个算命先生占卜出渺夕因为弹奏了天音,冲犯五行中的“金”,暂时不能碰金属物品,要封琴一个月,清斋洁沐,等灾祸过去才能再次弹奏,方才几个少爷要渺夕弹琴,所以灾祸突然发作,琴弦才无故断裂了。
听了流云的释词,几个人也不再逼着渺夕弹琴,一口一个可惜,原来是弹了天音啊,莫怪那天听琴的人都说自己魂游天外,目睹仙女飞天,神清目朗,方觉人生圆满,此世无憾。渺夕也佩服流云的好口才,这都能扯,不过至少自己短时间内是不用再为弹琴烦恼了,只是这么说难免会有后患,未来的日子有得忙了。
有了流云加入,话题很快就活跃起来,渺夕乐得把所有人都丢给流云去哄,自己喝口茶水缓缓本就因为气愤叫吼过度而不舒服的喉咙,却发现小公主正直直地看着自己。
“这位公子,请问,您这样看着沧海是有什么话想与沧海说吗?”
“本...在下是在想,听说龙灵神偷缪曦据说拥有一张女人也比不上的倾国美貌,不知与沧海姑娘比起来如何呢?”
渺夕心中顿时警铃大作,表面却看不出任何端倪地微笑道:“公子这话沧海可不敢当,缪曦少侠的容貌俊秀沧海也有所耳闻,只是沧海觉得,男子的容貌再美,终究缺少女子的柔和,两者是不可相提并论的,好比一个女人穿上男装,身上多少会有点脂粉味,这是掩盖不了的。”
渺夕的话也让小公主心头一紧,做贼的最怕就是被说中要害,不过小公主的伪装没有渺夕好,当即脸上的表情就僵硬起来,但她毕竟是王家长大的公主,用干笑掩饰了过去。
“哈哈...沧海姑娘说的是,一个男子怎么会有沧海姑娘的秀媚,何况沧海姑娘还是今年花魁的候选呢,在下来留情阁的路上听了些传闻,说今年留情阁的花魁非沧海姑娘和流云姑娘不可,沧海姑娘的琴与流云姑娘的舞已是我高和士子日思夜寐的憧憬,只是不知道老鸨会让两位姑娘的哪位登臺,或者两位都会上去?”
“恐怕要让公子失望了,沧海并不打算参与花魁选,只因绛翠妈妈是沧海一个故友的朋友才让沧海暂时栖身于此,沧海并未与留情阁签下卖身契,无法代替留情阁登臺的。”
“哦,那沧海姑娘是何方人?以姑娘超绝的琴艺,为何会栖身于留情阁?”小公主这一问可让被流云吸引的几个公子都把註意力转回渺夕身上。
流云正想帮渺夕解围,渺夕却先一步嘆息:“唉,沧海...是个苦命的人,沧海出生那一年正逢凶年,沧海诞生之夜又有一灾星自天空划过,打小爹娘就说我是个祸星,十一年前天灾出现,家中又无粮草,爹爹便把沧海丢弃了,大概是祸害遗千年,沧海大难不死被师傅拣到,得授琴艺,可是...师傅日前亡故,临终叫沧海来找绛翠妈妈...如果师傅未遇沧海,兴许便可长命百岁,沧海真是不详之人啊...所以沧海也不想多打扰绛翠妈妈,过些时日沧海自然会离开留情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