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龙灵吗?怎么会在这裏?”渺夕不想再继续刚才没有营养的话题,还是快点问正事比较好。
“来找你。”
“找我?您怎么知道我在这裏的?”
“中午战场上看到一个骑马的人,我觉得是你,就过来了。”
高手啊,不但出现方式灵异十足,还有比幽灵更恐怖的第六感,渺夕只差没问出心底一直潜藏的疑问:“你确定你还是人吗?”
“您怎么会来战场?”渺夕登时警惕起来,这时候出现在战场上的,只有朋友和敌人,总不会是在战场卖菜的吧。
“一个委托,龙灵摄政王的委托。”
渺夕反松了口气,来战场偷东西无非就是军事情报,这对渺夕没有什么影响,战术是死的,人是活的,发现情报丢失后只要再另拟一份就好了,虽然有风险,但也不是不可解决的问题,何况战场风云不定,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被一成不变的战略束缚的将士就不是好将士,这种人还是趁早淘汰好。
基于好奇心,渺夕还是问了:“偷到了吗?是否需要我帮忙?”
“正在偷呢,你愿意帮忙是再好不过了。”
“哦,我要怎么帮你?”不知怎的,渺夕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只要乖乖让我把你偷回去就好了。”
说着,她突然发难,向距离不到一米的渺夕攻击,渺夕大惊之下往旁边躲去,处于被动对高手来说很不利,渺夕急于和她拉开距离,却发现不管怎么躲,她始终如影子般纠缠着,还有那幽魂一般的身法,和寿衣极其相似的白衣下总有种说不出的阴森感觉,白无血色的手总不知道会突然从哪裏冒出来,要对手不是渺夕,恐怕撑不过10秒。
“不愧是他的徒弟,轻功还可以,但...比我略逊一筹。”
一记手刀劈早渺夕的脖子上,渺夕视线略一模糊,好在渺夕的身体并不是普通肉体,尽管外在是人类的模样,可是依阿修罗王的手法,他可不屑自己罩的是个平凡的人,既然要做,当然就要与众不同,也多亏他的性格,渺夕得以在这种情况下保持清醒。
眼下,她是非把自己捉走不可的了,当然渺夕不是怕她,真要逃的话她也必定拦不住自己,只是碍于她和宇文涟的关系,渺夕一直被有出狠招。
同时,渺夕也好奇她捉自己的理由,原以为她是偷战略情报的,但现在看来又不象,偷她一个大活人,这都算什么啊?听她似的说法,似乎是凛王爷的意思,说起来自己也他似乎没啥难舍难分的深仇大恨吧,虽然破坏了他的篡位计划,虽然影响了他的弒兄阴谋,虽然挡了他的称王进程...貌似又有“点”仇恨的理由...
可是,他不会小气成这样吧,亏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政府高官,居然漠视法律,叫了林云儿来搞绑票!(汐:法律本来就是为有权的人定滴,你滴抗议驳回哈)
来人正是宇文涟的师妹林云儿(忘了的人请看第二十三话),她一直是渺夕心目中非常敬畏的人,敬的是她的能力,瞬间出现,瞬间消失,足迹不留,气味也不留,畏的同样是她的能力,这样的能力和她的鬼装易容配合起来,简直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肉眼可见型女鬼,渺夕刚才就是以为白日见鬼差点让自己灵魂出窍跑到阎王殿去找阎王爷讨论如此鬼魂进化事件。
既然林云儿对自己的手法很自信,渺夕索性顺着该有的剧本假装昏迷,跟她回去看看凛王爷打什么主意,顺便收集情报,有什么万一大不了逃跑,既然能逃一次,就不信逃不了第二次。
林云儿一手扶起倒地的渺夕,另一只手放到嘴边吹了个口哨,一阵急促而有力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渺夕不用看也能确定这一定是匹难得的宝马,只不过和她的玄天比起来还是差了点,她又有点怀念玄天那只死得仓促的笨马了。
不放心地将一些蒙汗药餵如渺夕口中后,林云儿先将渺夕甩上马,自己也翻身上去,然后一路策马狂奔,颠得渺夕的胃直翻涌,早知道就不用内力化掉蒙汗药了,一直睡到目的地也不错,渺夕真想告诉她就算她不给自己餵蒙汗药,自己现在也快昏迷了。
就在渺夕快要忍不住跳起来呕吐的时候,林云儿把马勒住,渺夕又听见周围有细碎的脚步声,但距离还有点远,林云儿似乎并不想让那些人接近她,她将渺夕扶下马扛着,往一个地方奔去。
听耳边风声的呼啸,渺夕也感受到林云儿的速度之快。
总算从马上下来,林云儿又跑得很平稳,渺夕开始昏昏欲睡了,自从在千湖之国被监视之后,渺夕就更改了自己的作息,日夜兼程地赶路,虽然她现在的程度并不需要睡眠,可是精神见光睡的缘故还是把睡眠的习惯保持下来,可知她这些天向自己的精神挑战是多么的疲惫。
不过,渺夕的觉还是没睡成,林云儿把她丢在地板上了,她感觉到了另一道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