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骚动不会再成破坏一般,虽说在墨羽知道他自己的真实身份之后就一直是冷冰冰的样子,可这么大的事情他难道也能保持平常心对待,刚才是他不让士兵通报自己,第一个发现粮草失火的人也是他...
“墨羽,你跟我来一下。”
凛王爷沈着脸走进一个军事会议用的帐篷,深厚跟着同样面无表情的墨羽,从这个角度看他们确实是兄弟,同样患了面部神经瘫痪癥的“难兄难弟”。
凛王爷突然转过头看向墨羽:“你是否该解释一下你的行为?你想毁了我的事业吗?”
“我已经解释过了,我是不想惊扰你才不让士兵去通报。”
“不想惊扰我?你那不是解释,是掩饰!是你放火烧了粮草,故意不让人通知我,也不压下这个消息,粮草失火,主帅不出面,于是士兵都人心惶惶,出现骚动,你的目的还是想引我註意,你到底要做什么?”凛王爷略微恼怒地看着墨羽。
“我没有想做什么。”
“那你为什么闹出今天的事?又是烧粮草又是放马,你难道不是想引我註意?”
凛王爷不是怀疑墨羽的忠心,自从墨羽知道他们是双胞胎后就不曾违背他的意思,今天的事情,他实在想不出还有比墨羽更可疑的人,他感到一股计算失误的挫败感而恼怒。
墨羽静静站在一边,没有回答。
“为什么不回答?是你答应要帮我得到天下,你想背叛我吗?”
“...不,我会完成我的誓言,但是...”
凛王爷冲上前揪住墨羽的衣领吼道:“该死的,但是什么!你说,你为什么那么做?难道这样做也是为了帮我,帮我动摇军心吗?帮我早日成为刀下亡魂吗?帮我把江山拱手让人吗?!”
墨羽依然沈默。
是什么?墨羽是为了什么背叛他的?有什么能让墨羽背叛他?墨羽重视的...
糟!是夕!
凛王爷推开墨羽冲出帐篷,当他掀开渺夕所在的帐篷,发现裏面早已经是人去楼空。
他懊恼地一把扯下帘布,该死!该死!!
“凛,对不起,但是夕是我唯一不能让步的。”墨羽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凛王爷的背后说。
凛王爷气得浑身发抖:“混帐!你也知道你放走的是夕而不是什么三教九流!你知道她对这场战争的影响吗?你知道她拥有决定这场战争最后赢家的宝贝吗?好不容易才...你居然把她放走了?!”
“抱歉,你要我做的,我从来没有拒绝,这是我唯一的请求。”
“我不会答应的,夕绝对是属于我的!既然我能捉她一次,我就能再把她捉回来!”
“你不能。”
“我能,为了我的江山,我不会放弃,只有夕,只有她才是最适合站在王身边的女人,她能够让我得到我想要的一切,而我也能给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利!你,什么也给了她!这是你欠我的,你就该用你的所有补偿!”
权利,又是权利,墨羽苦笑,他早已经看惯在权利漩涡中疯狂的人们了,可是夕会想要权利吗?那个脱尘绝俗的精灵只适合无拘无束的自由,自由洒脱的她才是最美最快乐的。
“凛,你为什么还要去争夺呢?你已经是摄政王了。”
“这样不够,我想成为的是天下的王,墨羽,这一次我不计较了,但是你别再背叛我,别忘了南宫伯伯一生的宿愿就是把高和并入龙灵,你放走了夕,她是高和最好的军师,你这项举动已经给我们树立了强大的敌人了。”
见墨羽没有答话,凛王爷只能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墨羽久久地站在原地,心情始终不能平覆,为什么会这样?他无法和夕成为敌人,那个他唯一爱过的,现在依然爱着的女人,甚至不能容忍自己的双胞胎兄弟得到她,明知道她若回高和,一定会给龙灵带来巨大的打击,可是他却答应了赵玉姬的计划。
凛的计划大概会就此破灭在夕的手裏,可是他居然一点也不后悔自己刚才做的事,如果这样眼睁睁看着夕成凛的王妃,他大概...会发疯吧...
夕啊,如果当年我不曾疏忽,没有让你离开我,那么,我们今天的局面是否...就不一样了?
我能得到你的心吗?
墨羽沈痛而无奈,回想当年,往事历历在目,曾经和她一起度过的那段时光,真的很美好,奈何今非昨,人已改,过去,终究是回忆,也只能是回忆,过去了,便不能再重来了,即使千百次思念,也抵挡不了时间对人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