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跟在渺夕后面离开会议室的人都变成吉思汗了,她的嘴巴也不弱啊,配上发飙的脸和脚下的动作,众人发现女人打男人的场面也很惨烈,这世道变了。
“说,找我干嘛?”整整衣裳,渺夕平淡地问。
“这个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目睹渺夕应生生在地上踏了个大坑,小楚识相地把即将说出口的长篇大论压缩再压缩,只留下主谓宾精华。
“有人找你。”
这不就结了吗,早学会简洁也不至于老挨揍,众人一致对小楚的废话连篇摇头。
“在哪?”
“就在门口,被你的护法拦住了,本来他们是想直接冲进来找你的,但他们整个人包在斗篷裏,斗篷又黑乎乎,就像魔幻游戏裏亡灵巫师的阴险样,我告诉你,以前我就经常泡网吧玩通宵,都在打游戏的说...”
才说没两句简短的话,小楚又忘了渺夕的警告,开始滔滔不绝发表与问题无关的长篇大论,换来身上无数脚印。
活动有益身心健康,渺夕带着愉悦的笑容给小楚补上几脚,迈着轻松的步子向门口走去。
直到看不见渺夕的背影,月昊才战战兢兢走在小楚旁边,蹲下身用指头戳戳小楚身上残存的少数干凈地带的某一块。
“餵,你还活着吗?”
蓦地,小楚撑起刚才还像奄奄一息的身体,他满面鲜血两眼发光的模样吓得月昊倒退一步,还以为他诈尸了。
“爽!”
众人没明白小楚突然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太爽了!就是这种疾风骤雨般的感觉,摧残我的每一寸肌肤,蹂躏我的全身,天堂与地狱就在我身上交错,留下美丽的伤痕,我的心情随着那一波又一波毁灭性的快感跌荡起递,犹如陨石划破夜空坠落那一剎那的辉煌,我激动,我兴奋,我不可抑制的想呻吟,想欢呼...这种感觉太爽了!”小楚深切回味着。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被虐狂?!
众人齐齐退后一步,保持最远的距离绕开小楚走了,并暗暗发誓以后决不靠近这个变态!
好孩子要远离变态,变态是会传染的。
杜绝变态,需要我们共同的努力。
没有变态,你好,我好,大家好。
……
渺夕来到门口的时候,两个身穿黑斗篷的人被护法的五花大绑捆成一团,差点没成麻绳版木乃伊,不过看看四个护法们身上一块青一块紫的伤痕,不难明白他们用公物报私仇的心理,大概是看两人没亮出兵器,四护法碍于高手的面子也不拔刀,于是出现最原始野蛮的肉搏场面,并留下男子汉光荣勋章的青黑淤血,如果不是这两个人在生死攸关之刻说出来要找她,护法们肯定不会留他们小命。
两人看到渺夕都很激动,有一人甚至不顾身上快把肉勒出血的绳索,挣扎着靠近渺夕,因为嘴巴被封住,他只能从喉咙裏发出“唔唔”的声音。那双眼睛倒是充满热烈,勾起渺夕某段回忆。
“甄离,给他们松绑。”
“代理教主,此二人是危险人物,他们意图闯入内室,行刺代理教主与各位大人,请代理教主容属下将此二人正法。”甄离顶着一个黑眼圈出列,语言间的愤怒自不待言。
渺夕忍住喷笑的冲动,保持高层人士的庄严面孔,道:“甄护法,你的忠心我很了解,不过这两个是我的朋友大概是找我找得太急燥,才做出使人误会的举动,我这两个朋友是无心的,还请四位护法见谅。”
渺夕这么说,四个护法也没办法再说什么,毕竟他们是代理教主的朋友...以后有机会再给他们下暗套!
甄离剑一挥,两条大麻绳断成数截,那两个人马上拔掉塞在嘴巴裏的抹布,活动被绑得生痛的关节。
渺夕拿出自己配的一瓶珍贵铁打给甄离:“这个是我配的药,药效很好,你拿去和他们涂上吧!如果你们想找老陈也好,毕竟他才是大夫,医术毒术都很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