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刻,还在和道士周旋的青烟转变了方向,迅速将渺夕包裹起来。
几十张道符打在流光身上,纵使他是歧妖也免不了伤害,渺夕听到一声闷哼,青烟再次聚成人形,一缕红色从流光嘴角溢出,但他还是紧紧将渺夕护在怀裏,没有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渺夕惊讶地抬头看向流光,有点意外他会在没有收到她命令的情况下擅自行动,珑不是说过一旦主人下令,歧妖在完成命令之前是不会有任何其他行为的,他们没有思想,没有意志,换言之流光刚才放弃自己的命令来保护她的举动绝对不正常。
想到流光是为自己受的伤,渺夕轻抚上流光嘴角的血痕,有点疼惜地问:“流光。
疼吗?”
流光异彩地眼眸中闪过一丝名为喜悦的光芒,他对渺夕温和一笑:“有点疼,但不会影响我的行动,妈妈。
”
渺夕点点头,将註意力放回那九个狼狈不堪的道士身上,同时也发现楼梯处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几个人,但只有一个身上的灵气特别浓郁。
不知是不是错觉,渺夕觉得被他们护在中间的那个衣着华丽的男子很面善。
可是完全想不起他是谁。
“妈妈,还要继续吗?”流光用看猎物地眼神在几个道士身上轮流扫过,他不怕死亡,对他而言渺夕的命令就是一切。
渺夕皱了皱眉,不是因为道士惹了她,而是为流光地提问,妖仆只会遵循主人的命令。
不可能向主人提出问题才对。
会是炼制过程出错了吗?
下一刻渺夕微在心中否认了这个可能,她是严格遵循珑的教导去做,珑也说她的炼制没有错误。
那么就是流光本身的问题喽,毕竟他是第一个被炼成妖仆的歧妖,歧妖本身就不能用常理来估量,他们也不是正常的妖怪,有和其他妖仆不同地举止应该可以理解吧,至少流光现在没有忤逆过她的命令。
也没有暴走,基本还是严格遵循妖仆的行为。
渺夕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下命令,那几个道士就被流光狩猎的目光盯得受不了抢先攻击了,渺夕赶紧抱着小雪躲在一边。
“流光,要是不能把他们当食物就杀了他们!”
不管他们有多少战力加入,渺夕都不会原谅他们伤了小雪。
尤其是她和冰巫都最讨厌的道士,前世是道士伤了冰巫的洛洇哥哥,逼得冰巫不得不开始悲剧的人生,今生渺夕依然憎恶那些道貌岸然却心肠不古的道士,没有真水准,只会耍贱招,阴谋阳谋玩地不亦乐乎,还恶人状告妖怪阴险,只准自己搞群殴,不许妖怪玩单挑。
卑鄙至极。
无耻至极!
接到渺夕地命令,流光再次化为青烟攻了上去。
天道讲究九九归真,如今道士有十人,摆阵的话多出一个人,那个人自然成了流光的击破口,只要一人出事,其他人必定心有动摇,要破他们的阵法就简单多了。
青烟越散越宽,惨叫声再次此起彼伏,这时被几个护卫保护在中间的青年叫了起来。
“住手,渺夕!”
渺夕先是一楞,下一刻青年身边的护卫瞬间被打开,她地手就掐在那个青年脖子上:“你是谁?”
“渺夕,你不认识我了吗?是我,唐瑞呀。
”他无视掐在他脖子上,稍一用力就能捏碎他喉咙的纤纤玉手,希冀中带着喜悦地看向渺夕。
“唐瑞?不认识!”渺夕摇头表示没印象。
“你…我是醉仙楼的唐瑞啊,果然是渺夕的性格,要你记着个人还真不容易呢,才几个月不见你就把我忘得彻底,不过,你没死真的太好了,听父亲说他们把你祭天的时候,我差点跟你一起去了,还好你没事。
”
渺夕歪着头,想了很久,终于从脑子裏挖出那么一点点的印象,好像是某个时期攀过的便宜饭票,用完就忘了他的存在。
感觉对方对自己没有危害,渺夕的手离开了唐瑞地脖子:“你怎么会在这,那几个臭道士是你地人?”
唐瑞连忙摇头:“不,他们是奇剑派的长老,是我父亲找来地。
”
“奇剑派,他们还没死光吗?”渺夕到现在还对玄王的杀人手法记忆犹新。
唐瑞为难地看了看青烟,将自己知道的情报转告渺夕:“是的据说上次奇剑派在万魔山被灭的时候,这几位长老正外出办公访友,没有参与那次行动,小雪出现的事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