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变化的速度太快反倒让人不适应,害他每次见夕儿那个心啊,都七上八下,快闹出心律不齐了,再找不出夕儿精神失常的原因,他恐怕会成为第一个死于心臟病的玄王。
这不,一向嫌和冰巫相处时间不够多。
总是想方设法找机会和冰巫见面的玄王,在听说冰巫要来玄宫拜访他和他叙旧的时候也犹豫不决。
想答应又不敢答应,打点地地板都快被他踩陷十厘米深了,他本人还恍若未觉,反覆思考,夕儿为什么会这么失常呢?
听和夕儿同行去人间的玄人回报,夕儿在和共工对决地时候情绪忽然很不稳定,还一度暴走。
后来阿修罗王出现,接着六魂幡又出现反噬现象,将夕儿的魂魄吸了进去,之后场面就一团糟,等他们清醒过来的时候,冰巫的灵魂已经归体,不知什么时候离开战场中心,坐在一边和一个神仙“笑”着说话。
最后还跟阿修罗王和水神共工道歉,然后自己主动笑着回幽雪国度,一点也看不出失败者的勉强姿态。
说到这些的时候,回报的玄人侍卫不禁想起那时候冰巫地笑容,从为冰巫美貌失神的沈醉中回过神来后,他就剩下如见风云变色的恐惧。
久久不能克制自己仓皇的念头,现在想到还会不由自主地发抖,冰巫怎会有那样的笑容,实在太吓人了,自从见过之后这几天他每晚作恶梦,梦到自己身陷水深火热之中,每每从惊栗恐慌中惊醒,玄人的皮肤又特别白,不用仔细看也能看见他脸上特别明显的黑眼圈,快闹出神经衰弱了。
吓的!
听玄人侍卫说完。
玄王也同样被吓得不轻,但他不愧为玄王。
也不知是见识广袤练就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地本领,还是吓到神经麻痹以至特别清醒,面孔扭曲的情况只在他万年不变平静无波的脸上出现一瞬间的崩溃,下一秒他又恢覆了正常神态。
说到六魂幡,玄王虽然不愿意,但不得不联想起作为器灵的前任大祭司,既然冰巫说她最想要的东西已经得到了,那么一定是溟跟她说了什么话,玄王也看过冰巫胸口雪种地生长程度,现阶段能够引动冰巫感情的人只剩下溟,冰巫精神错乱的原因除了他不作第二人想。
照冰巫的心情指数和性情变化之后说的那些话来看,溟应该是开导了她,暂时她还算安全的吧,那么和她见见面应该没什么影响,顺便和她讨论一下今后的计划,看她哪天忽然收兵的情况,估计是对灭世失去兴趣了,他可得想想对应之策才行,免得她有一天又换了想法自己对应不及,现在的她感情是最不稳定的阶段,万事都需要提防着,待会得警告那些巫女祭司侍女侍卫什么地说话小心点,最好能不要在夕儿面前说话,免得说了什么关键字又引得她暴走。
“洛洇哥哥,你怕谁暴走了呀?”
还沈浸在自己思绪中地玄王没有发现身后浅笑娇媚的人儿,随口答道:“当然是夕儿了,她要是再暴走一次,不知道会换了什么性情……”
“洛洇哥哥,我说了我现在很思想很正常。
”
冰巫满头黑线,这已经是第n个人对她表示如此这般地看法了,虽说一下子转变性情对周围的人是不小的恐慌,可是溟能对她表白她实在太高兴了嘛,听到最想听的话,她已经没有什么必要伪装冷漠,自然就解放了最真实的自己。
笑一笑他们就吓成这样,又不是没看过人笑,因为看到人笑就吓成这样,说出去真丢玄人的脸,不是说玄人的适应力朝强的么,都这么多天了,他们怎么还没适应啊?
其实,这完全不能怪玄人们少见多怪,最要原因还是在于笑的人是冰巫才会具有比“午夜凶铃”更恐怖的灵异效果,贞子和冰巫的笑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玄人这边还是好的,神仙更惨,因为没有冰巫这个真实教材在天界做证明,战斗激烈的时候又没有随身带数码相机拍照留念。
现在他们把自己精神衰弱地原因说出去都没神相信,还被当成走火入魔或集体幻觉,强塞到阴冷的山洞裏“闭关”,还在洞外架设结界,说是为了保护“闭关”时山洞裏的人安全,可是结界却是走反出型,非要裏面的人好好“静心静心”。
别再说胡话。
玄王总算好说歹说才证明自己“没有被吓到”,他可不敢在这节骨眼上反驳冰巫“你现在的笑容就叫不正常”。
玄冰神殿已经有不少祭司和巫女因为每天沐浴在她*光般的微笑中而精神轻微错乱,写了辞职书给玄王打算告老还乡,治疗自己日益严重的幻觉癥和妄想癥,闹得玄王自己也想去休养了,或者找个御医察看自己是否中了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