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温度的差异,不过一冷一热不好啊,冷热交替不註意的话很容易感冒的,等等要多加几件衣服。
“老大,这瞎子好厉害,兄弟们快撑不住了,他的匕首有餵毒,被划到就废了。”一个强盗在头目的耳边小声说,不过渺夕耳力好得很,全听到了。
餵毒?那么老套的招式她才不屑去做呢!渺夕感慨他们的不识货,同时也为自己的选择感到欣慰,果然是宝贝最好用啊。
接下来强盗们可沈不住气了:“笨蛋!天下第一神偷的弟子怎么可能是瞎子,去把他眼上的布拿下来,听说他们做这行的见不得光。”
惨,被发现弱点了,这可不行,一看见光亮的东西她就犯困啊,还是速战速决吧,渺夕不再测试匕首的使用方法,专挑杀招使用,赶快解决了才好回去睡觉,功可以以后慢慢练,觉却不可多拖一刻睡,睡眠不足是自杀行为。
“徒弟,别杀光了,留一个问底细吧。”宇文涟充满睡意的声音这时听来却冷酷无情。
“麻烦,不留。”她已经大概能猜出这些强盗的来头了。
渺夕每一个招式都要带走至少一条人命,对着满地的尸体,强盗也急了,却给了渺夕更多的破绽,她第一次杀人是两个月前刚搬到清风小筑没几天的时候,有个找她挑战的人闯进小筑打昏了春兰,渺夕并不想杀他,但是他自己却往她的刀口上撞(汐:是你随地丢滴香蕉皮害滴),原来杀个人是这么简单的事,最初几天她是觉得很恶心,但是渐渐也看开了,这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吧,之后她就觉得,杀一个与杀十个没什么差别,但是如果可以渺夕会尽量不杀人,毕竟这不是让人舒服的事,今天这些强盗却是非杀不可,尽管他们只是被人操纵的傀儡,要怪就怪他们的幕后主使人吧。
兵器撞击的杂吵声裏,渺夕听见疾驰而来的马蹄声,她停下手裏的动作,把染血的匕首塞回长笛中,长笛也藏回衣袖裏,然后她不再理会强盗,纵身跃入路旁的树林,在树枝间飞跃。
渺夕突然逃跑的动作让强盗们大惑,没等他们恢覆过来,一队官兵已经在他们面前了,醉仙楼的伙计和马车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宇文涟也不见人影,大路上只剩下倒在血泊中的尸体和活着的强盗。
官和贼相碰,没有疑问,开打!
刚和渺夕对仗的强盗,死了大半,活着的也是伤痕累累,哪裏是一队官兵的对手,除了功夫最好的主脑逃脱,其余全都落网。
卷一
异世游历
第三十八话
迎新年(三)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徒弟,你真过分,自己一个人躲了就把为师的丢在那裏,要不是醉仙楼的小伙子把马车拉得快,师傅现在就要蹲牢房了,我天下第一神偷的名声都没了。”
宇文涟一把鼻涕一把泪把身体多余的水分挥洒出来,眼看就要滴到渺夕整洁光亮的衣服上了,渺夕一个草上飞跃过了,那把掺杂了诸多粘稠物质的水分都落到正被宇文涟感谢的伙计身上,渺夕投出同情的一眼,一件衣服就这么废了,“语文怜”果然是搞浪费专门变宝为废鼓励消费的。
伙计愁眉苦脸地看着宇文涟还在往他的衣服上抹鼻涕,他的心在滴血啊,这次为了送人到王府,他才特地买了新衣服,一个月的薪水就报废在鼻涕和眼泪中,还是鼻涕占多数,就算能洗干凈他也不敢穿了。
渺夕掏了袋银子递给了伙计:“对不起,我师傅没点当人的自觉,给你添麻烦了,这几个小钱就当你我的赔礼,给你买件新衣服。”
“这怎么好意思呢,紫公子,我...”还是小公子通情理。
“拿着吧,当是新年的压岁,我提前送礼了。”渺夕不由分说把钱袋塞到伙计身上,也没忘瞪一眼正幽怨看着自己的宇文涟,都是这老头惹麻烦,“谢谢你送我们到这裏,接下来的路我们自己走吧,正好可以练练功夫,坐了几天马车骨头都软了,麻烦你把车驾到安玖城的醉仙楼客栈去,我和师傅先走一步了。”
渺夕用眼角瞄了瞄宇文涟,宇文涟软软地缩在角落画圈圈,徒弟不孝啊,这样对师傅,剥削了他的东西还要怪他没自觉,渺夕才是最没自觉的人。
“动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