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生命被吸而显得有点干皱的皮肤也重新丰满起来。
恢覆珍珠的光泽。
项链的光芒下,周围地花草中传出悉悉挲挲的声音。
灵兽从隐藏地花草中跳出,远远逃命去也,不管是什么时期诞生的灵兽,妖王饕餮都是烙在精神裏的危险印记,在感应到妖王的气息时,除了深深的敬畏,它们唯一的念头就是“逃跑”。
呃。
这裏举行运动会吗?
该怎么形容呢,貌似她才刚抵达,啥坏事都没来得及做啊,为什么灵兽都跟见鬼似的跑得那么快,她应该还没长得兽见兽逃地对不起大众吧,至于吓成那样吗?
严重被打击了!
渺夕看看风中萧瑟的仙草仙树,突然明白珑自己待在九重天时的心情了,一个绝世帅哥落了没人敢看的境地。
美貌都给糟蹋了,凄凉啊!
不能对已经逃得不见影的灵兽发火,渺夕脑筋不用转得迁怒到造成此场面的项链原主人身上。
“珑!我知道你一定在看,给我出来!”
话一落音,珑特有带着魅惑气息的低笑声清泉般回荡在空气裏,伟岸的身影转眼间站到渺夕身边。
白玉皎洁地手揽在渺夕腰上,让她贴近自己的身体,呼吸着对方的气息,甜美的檀香味带者和思念将她包围,珑一只手抬起渺夕的下巴,低下头,两片温暖虏获她的双唇,灵巧地舌头缠上她的,贪婪而略带粗暴地吮吸着,直到渺夕双唇因为充血而红肿。
珑也不愿意放开。
好像要把她吞进自己的身体裏才能使他满足。
终于,渺夕因缺氧华丽地晕倒在珑的怀裏。
珑意犹未尽地在她红肿的嘴唇上打了个圈,他抱起昏迷的渺夕,脸上赫然是比狐貍还要狡黠的笑容,如他所料,他还是等到她了。
这个小丫头又被人利用了吧,如果是渺夕想要,他自然二话不说,上天下地也会找来给她,可阿修罗王和冰巫居然想让渺夕来给他命令,哼哼,九尾狐他是会找的,毕竟帮冰巫也等于帮渺夕,不过,他不会这么轻易如他们的愿,当他妖王饕餮是他们可以命令的下等灵兽吗?
让他们去急吧,他们急珑可不急,有他在还怕区区一雪种吗?阿修罗王地办法不过是其中一种罢了,他还有更好地办法。
现在嘛,反正渺夕没有开口要他帮忙,竟然找阿修罗王不找他,以为他比阿修罗王差吗?
那就让他们都吃点苦头,渺夕刚到九重天时四处盼顾,欣赏的神色全落到珑地眼裏,他就知道渺夕会喜欢九重天缥缈而真实的美景,不如由他这个导游先带渺夕到九重天中四处游玩观赏,难得她来一趟他的故乡,总要让父老乡亲熟悉一下他的新娘,看以后哪个混蛋敢把主意打到她身上。
看着怀中渺夕安然的睡颜,珑弯起了嘴角,虽然知道她很快就会醒,修真之人对周围的环境极其敏感,睡眠是不必要的,珑仍然把她的头放到自己胸前,让她睡得更安稳,只有在这一刻,她才会完全属于他。
傻丫头,要怎么样才能真正地拥有你呢?
不想从你的嘴裏听到我以外任何事物的名称,不想你的脑子裏有别人的身影,不想你把关心给我以外的人,不想你离开我的视线,我是那么地渴望你待在我的身边,待在我的臂弯你,让我好好地保护你,想将你藏起,不给任何人看你一眼,喜欢看你的眼睛裏只有我的倒影,喜欢你身上只有我的味道……
难道真的要把你吃掉,我才能感到满足吗?真想,真想吸掉你身上的最后一滴血,吃光你的血肉,连骨头也也吞入腹中,将你的灵魂藏在我的身体裏,这样你就只能和我在一起了。
想必非常可口,也对,你一向是那么可口,仅仅是你的血便叫我欲罢不能,你是我所吃过地最美味的食物,却也是我唯一不舍得吃掉的食物,贪恋你甜美的气息。
你生气,你欢笑。
你一切一切的容颜都渲染着我的心,大家都说我拥有最完美的容貌,但对我而言,唯有你才是最美。
你叫我该怎么办呢?就趁现在你没有意识地时候洗掉你的记忆,让你就此离不开我,可好?
还是我该看着你对其他人绽露笑颜,等待你地笑脸一次次刺伤我的尊严。
然后等我自己抑制不住的时候把你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