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怜与吾约,今生不离左右,尔等何意带吾离灵场至此?怜汝安在?怜,怜...”
此时已有不少路人被吸引过来了,唐瑞知道他们这样停在路中间太引人註目,渺夕又像无头苍蝇似地在找一个叫“怜”的人,虽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再这样让他吵下去今天就走不了了,于是唐瑞对渺夕使擒拿手:“紫兄,得罪了!”
渺夕却以离奇的身法躲过,不多时她的手反伸到唐瑞面前,唐瑞连忙闪过,只见渺夕纤柔的手掌轻易劈碎了一面围墻,她低下头似乎不相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良久才说出让人吐血的三字疑问句:“力弱了?”
还弱?围墻有一尺厚啊,他一把就劈得粉碎还嫌力不够,这不摆明气人的嘛,这时她才看见自己手上红玉盘龙的手镯,眼中突然出现了亮光。
“怜的镯子?怜...啊!”渺夕突然按住自己的头,似乎在极力忍受什么痛苦,“啊...痛!怜...”
唐瑞见情形不对,连忙跑到渺夕身边:“紫兄,紫兄,你怎么了?”
春兰也带着小雪下了车奔到渺夕旁边,小雪才不管主人是否记得它,它只知道渺夕是自己的主人,它走到渺夕脚边蹭着:主人,你怎么了,你不要再把我忘了,我要永远陪着主人。
渺夕痛苦地睁开眼看了看小雪,突然一把抓起它,拿了个乳白的药丸塞到小雪嘴裏,从牙缝裏痛苦地挤出只有小雪才听得到的声音:“灵狐,吾知汝通吾之所言,因汝之祖与吾结缘,方是灵丹佶元,助尔仙缘,汝务护吾之身,待吾覆醒之时。”
“唧唧。”主人,我一定会保护你的,你放心吧。小雪虽然听不甚懂渺夕的话,但隐约感觉是叫它保护,它当然会保护好美女主人的啦,刚才那两个人类还想偷看主人的脸它也勇敢去拦住了哦。
“唔...”渺夕一手送开小雪,终于晕倒在路边。
“紫兄(公子),你怎么了?”唐瑞和春兰都扑上去,唐瑞拦住春兰不让她摇晃渺夕,如果渺夕受了内伤,摇晃的话反会加重伤势。
“嗯...啊...呼...”
地上的渺夕细碎地吟了一声,又打了个呵欠,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看天上的太阳,正午啦,又看看四周,怎么这么多人围着她?唐瑞紧张什么?春兰还哭了!
“你们...干嘛围着我?”
“公子,呜...”春兰抱着渺夕哭了起来,渺夕更是一头雾水。
“哎,你们到底怎么了?”
“呼,说话正常了,紫兄,你总算是清醒啦,我也要求你了,就算你习惯日夜颠倒,但千万不要梦游,你还是把时间调回正常吧。”确定渺夕正常之后,唐瑞终于松了口气,“你不知道你的功力很强,梦游起来可要人命啊。”
渺夕还是一脸不知所以,唐瑞周围的人太多了,吩咐让先带渺夕回马车裏,唐瑞还要去和屋主沟通一下,渺夕把人家的围墻打坏了,还是赔些钱让人家闭嘴比较好,还有刚才被渺夕的气劲扫翻的摊子,一个没点常识少年竟然有如此功力,刚才他还说弱了,如果真的是弱了,那他强时又是什么样?
回到车上,春兰还抱着渺夕大哭,眼泪像没闸的水龙头,怎么流也流不够,渺夕只好到处翻找手帕给她擦眼泪,看来自己真让他们担心了,可是,她到底做了什么?
等到唐瑞回来,才把事情仔细和渺夕说了一遍,当然省略了自己和春兰打算偷揭面具的那段,过去就过去了,再纠缠也没用是吧,大家一起华丽丽地遗忘吧。
“我真的说了那样奇怪的话?”
“当然了,你还把人家的围墻一掌劈了。”唐瑞惊嘆渺夕的功力深厚。
渺夕多少猜到,刚才绝对不是她梦游,那是...夕,这个身体真正的主人!她居然真的覆活了?自己还没有一点感觉,如果怜发现的话会怎么样?怜会把她从这个身体裏赶走吗?
“公子...怜是谁啊?”春兰哽咽着挤出一句话。
“...我...我不认识。”怜留过话,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与她的关系,不然不用她动手也有仙人要自己小命,自己又不是夕那个强得要命的bt,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