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夏大吃一惊,立刻往后退开,饶是他闪得快,胸口的衣服已被扯下大半,胸前也带了丝丝血痕,渺夕也同样吃惊,有点痴呆地看者安子夏,她也没想到自己身体会突然使出杀招。
半晌之后,安子夏仰天大笑,渺夕则考虑该建个精神病院收容他,笑成这样,不会是自己不小心点中他笑穴了吧,记得笑穴不是那个地方的才对,他这样夸张笑下去会不会断气?自己该不会要为这个无聊的原因变成杀人犯吧,那很冤枉哦...
“好,非常好,紫渺夕,我记住了,我不会把你的事说出去,我们会再见的。”安子夏停住笑声,看了渺夕一眼,很快地窜入黑暗中。
渺夕正大骂他没职业道德,带人来不带人走,她初来此地哪知道路该怎么走啊,同时烦恼自己该如何离开的时候,远处传来春兰和唐瑞等人的叫唤声。
“公子,公子,你没事太好了...啊,血...”
春兰看到渺夕手上的碎布和血,脸色立刻煞白,唐瑞也连忙过来执起渺夕的手瞧。
“哎,我没事,你们别担心啊。”渺夕抽回被唐瑞握着的手,她可不想又一个人知道她是女人,“这不是我的血,是我不小心抓伤了他,我没事啦,你们看我不是还好好的吗?”说着在他们面前转了两圈,证明自己确实没事,两人好不容易才安了心,随即又开始叨念渺夕的不小心,怎么可以和陌生人走呢,渺夕说不过他们,惟有小心地点头认错,千错万错都是她的错。
“好了,我知道啦,我们回去看花吧。”转移话题是最容易让别人忘了自己过错的方法。
春兰和唐瑞本来还想再念几句,也咽了下去,陪渺夕回庙会看花了。
卷一
异世游历
第二十一话
午夜惊魂
万花祭闹得很晚,直到午夜才散去,渺夕和疲惫不已的唐瑞春兰一起坐马车回了客栈,不过唐瑞和春兰似乎并不高兴,尽管渺夕已经为独自和安子夏出去的事做了解释,两个人还是一起臭着脸看渺夕。
春兰知道自己小姐是怕洩露身份,但她就是介意渺夕的单独行动,小姐再怎么说也是女人,行动大大咧咧,把手随便伸给一个陌生人也就算了,居然...居然还和人家走了,找到的时候她手裏又抓着碎布,还有血,能叫人不担心吗?更可气的是渺夕一点悔改也没有,道歉也说得口不对心,回到庙会又独自到处转了。
唐瑞生气的理由也是渺夕的单独行动,那么单纯的人竟然和陌生人一起走了,还是去比武,天啊!他怎么能和人比武?看他对双毒侠的手法就知道他是个没半点经验的新手,看到他回来时手裏的血,他的心差点停止跳动,还有他私自买了赵玉姬的事也是...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唐瑞知道自己没资格教训渺夕,他和渺夕什么关系都不是,只是仅仅认识几天的人。
而且同时让唐瑞和春兰最生气的是,渺夕一点也不懂他们的心思,还把他们臭着脸的原因自动归为睡觉时间到了,睡眠不足精神不好,他们真想发挥眼光杀人法把她分尸!
“吶,唐瑞,春兰,不是我说你们,你们都是早睡早起那一型的,不能熬夜就不要勉强嘛,你们看我这白天睡觉的现在多精神不是吗?你们快点回房间睡觉吧,否则明天就要多两个黑眼圈的,你们不必用感谢的目光这样看着我啦,不如你们也把时间改成和我一样白天不就精神了吗?哎呀,你们干嘛打我?”
唐瑞和春兰都不理她,回房间去了,渺夕绝对不会有事的,把刀架到她脑门上她也一定能活下来!
“真是的,你们睡眠不足又不是我的错,你们有暴力倾向...”渺夕碎碎念地回自己房间了,“嗯?我房间的灯没吹灭吗?我记得出门前有吹灯啊,记错了吗?大概吧...鬼啊!!!!!”
渺夕才一进房间就看见一个全身白衣的人坐在她的床边,吓得她大叫一声,立刻“破”门而出,直奔春兰的房间,再次“破”门而入,用实际行动应证一句名言——人的潜力是无穷大的。
看渺夕在她面前语无伦次指手画脚比了半天,春兰终于看懂她的意思:“你说你房裏有鬼?”
渺夕拼命点头,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从遇到怜以及自己附身为“夕”的那一刻起,她从一个将信将疑的无神论者彻底变成绝对的有神论者,虽然她现在是仙人之体,可是完全不会用任何仙术,所以她很害怕鬼的。
“你搞错了吧,会不会是你走错房间?”
“没没没没有,是是是是是是真真地,偶...偶就素看看到哩...白白地衣服...在在在偶床床边...”渺夕一把鼻涕一把泪拉着春兰大哭,她吓坏了。
“咳咳...渺夕,你说的该不会是赵玉姬吧?”
听到渺夕的尖叫,唐瑞还以为渺夕出了什么事,他急忙跑去渺夕的房间又没看见人,就猜到渺夕是来找春兰了,他一过来就听见渺夕说在房间遇鬼,唐瑞才想起鸷和他回报时说把刚买的赵玉姬送到渺夕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