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的吗?”
“是的,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地图,还有一些金子、马车、通关文谍和随身物品,我会叫侍卫护送你过去,白天你在马车裏睡觉也没关系...”唐瑞不放心,本来王爷委托的是宇文涟,可是他却把任务推给渺夕,唐瑞真后悔自己接了王爷的传话,当初他是想找个借口来这裏看渺夕的,却给渺夕带来这么大的困扰,他自责得很。
……那她还是去历练的吗?渺夕和宇文涟都深深怀疑唐瑞的举动,不过算了,人家乐意送,自己就不要自作清高了,何况她真的是需要人家送,否则人丢了,工作也丢了,连同宇文涟这天下第一神偷的面子都丢了,划不来。
卷一
异世游历
第二十九话
目标人物
跋山涉水,奔忙劳碌,当然不会是渺夕,她白天都在车裏睡大觉,有什么事也是唐瑞的侍从担着,晚上倒是她守夜,她太闲了嘛。
不过,渺夕守夜时看的已经不是武功秘籍而是棋谱乐谱了,每天的书法练习她也不敢耽搁下,宇文涟这个死老头居然说回去要检查她的书法作业,简直是给她添麻烦!
老头还说什么提高文学修养有利于修身养性,如果说书法是为了临摹真品方便出任务时以假乱真鱼目混珠,可是她又不是男人,下棋她学了有个鸟用!弹琴倒没什么,音乐也算是作家的灵感来源,渺夕还满喜欢听音乐的,可是宇文涟的音乐水平实在有限,渺夕深深发觉“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意义。
至于宇文涟后来对唐瑞的要求,要唐瑞给渺夕找个老师教舞蹈、吟诗、女红...全被渺夕推了,上次花魁选的舞蹈看过之后,渺夕就实在佩服那些艺妓,她们绝对是个个都会软骨功,渺夕没兴趣让自己变成软骨头。
至于吟诗,渺夕更是把以前背的楚辞柳赋唐诗宋词元曲...最后连明清小说和现代诗歌都背出来了,终于把宇文涟听蒙了,迷糊下答应免了这课。
女红嘛...渺夕理由更加堂皇:“有春兰跟着,我为什么还要自己动手?既然是我自己动手了,还要春兰跟着做什么?买侍女当然是她负责照顾我,难道要我转过来服侍她吗?”
可是宇文涟才没那么好说话,又搬出春兰不可能一辈子跟着她,神偷也需要一双巧手之类的理由,最终还是说定完成这次出师考验后回去学女红,还威逼如果渺夕有时间再罗嗦,就把雕刻冶炼制陶也一并学了,渺夕不得不屈服在学业之下。
四王爷显然不是只委托一个人来做这个任务,一路上渺夕一行人遇到好几路要去抢回玉麒麟的人马,大都是江湖中出名的人物,四王爷的贤德和小王爷的聪慧在江湖中也是出了名的,最重要的是自古英雄爱美人,四王爷的郡主艷名远播,英雄们此次冲冠一怒八成是为红颜啊。
一路观察下来,渺夕他们是最低调的,主心骨的渺夕整日在马车裏睡觉,晚上守夜的时候也在写书法看棋谱乐谱,一点江湖中人的气质也没有,顺便说一声,她现在还用了易容,把自己打扮成一个真正十四岁富家少年的模样,也勉强白天偶尔起来走动一下,表现得比较沈默,完全没引起任何人的註意。
“公子,我们快到客栈了。”架车的侍卫提醒渺夕,他们已经到了目标人物所下榻的客栈,要渺夕做好准备。
幸好现在太阳快下山了,渺夕刚好恢覆清醒,这时她也打醒十二分精神做准备,要好好观察一下自己的对手是个什么模样。
对方的行事也很低调,如果不是唐瑞醉仙楼提供的情报,渺夕也会把他们认为是徒步旅行的一个家族,不过她却在那些人眼中看到凶戾,还有他们不时流露的气势,渺夕猜想他们中有九成应该是军人,还是高手,没她高就是了。
渺夕不心急,她不着痕迹地移开目光,缓缓看过整间客栈,似是打量客栈的条件,实际在观察地形和退路,以及隐藏在暗中的妨碍。
在渺夕观察的时候,侍卫也装成随从的样子叫了房间,还和先到的探子取得联系,根据探子的情报,对手一共十九人,十七个是一等高手,一个是策划这次计划的参谋,另一个是打掩饰的孩子,这两个都不是普通人,参谋真名甘胜凌,江湖又称残心血鞭,以头脑和用鞭出名;孩子也并非真的孩子,他是少数精通缩骨功的高手,真名乌起,惯用暗器。
东西在甘胜凌手中,他随身佩带,要取到还真不容易,渺夕也觉得头疼,“语文怜”果然是挑不可胜任的给她干,别以为她不知道,那家伙根本是因为不想和官府搭上关系,才把烫手山芋丢给她,江湖的人大都不想扯上政治,打个比喻就跟做贼的不想和官当朋友那种关系。
渺夕烦闷地在靠角落的桌上坐下,客栈的菜依然不合她的胃口,她打死也无法委屈自己去吃那些会让人短命的食物,她情愿多给掌柜一锭银子借厨房,自己给自己炒了份晚餐。
“餵,小子!”一个大汉把几个铜板丢到渺夕桌上,伸手就去拿她的饭菜,“大爷看上你的菜了,娘的,客栈的饭菜真不是人吃的。”
不用渺夕动手,侍卫自动帮她挡了那大汉,她则认真吃自己的饭,把那大汉的谩骂当耳边风,看现场武打,随手又丢了锭五十两的银子给掌柜,赔偿砸坏的东西。
大汉似乎也是江湖上有点名气的人物,侍卫居然还搞不定,渺夕不得不放下饭碗,虽然边吃饭边运动会影响消化,可是人家的大刀都快砍到她了,不动不行啊,只见她迅速把桌上的饭菜端平整地抛到另一张空桌上,脚下一蹬,身体越过大汉。
“餵,李随从,我还要吃饭哎,至少帮我挡一下嘛。”
“抱歉,是我没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