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渺夕照样白天睡觉晚上守夜,但守夜的人数明显增多了,每个都不离渺夕三步远,只要她一有动静就上前左右架着渺夕,简直比送个犯人还惨,还每天晚上轮流帮渺夕洗脑,高和的女人要不得。
渺夕好想抓狂啊,她又不是龙灵人,他们的民族情关她鸟事啊,何况她还不是同性恋,能对女人有异常感情咩?
熬了一个月,马车总算回到清风小筑了,渺夕撇着嘴走进去,就看“语文怜”又要耍什么花样。
宇文涟一看见是渺夕回来,脸上的表情立刻垮了下去,似乎做错事的是他,渺夕则大摇大摆拉了张凳坐下,宇文涟乖乖倒了茶给她奉上,众人皆是不明所以。
“老头,别想装蒜,把东西还给我。”渺夕可不吃宇文涟这一套,她这些天的委屈可不是白受的。
宇文涟无奈地嘆了口气,走进后面去了,渺夕还是臭着一张脸不管桌上的茶水。
不多时,宇文涟从后面搬出了一个箱子,他揭开箱盖,裏面一排排的金锭子闪烁着富丽的光芒,渺夕用目测法很快算出了数量。
“我亲爱的师傅啊,数量不够哦,说好给我五千两的,这裏才三千两黄金,还差了两千两,你想私吞吗?”
“什么?你叫前辈给你钱?你还是想要五千两黄金去给那个妓女赎身?”唐瑞真不知道该说渺夕什么了。
“有什么不可以的,这本来就是我的钱,不是他给我,是还我。”
“还...”
“还我。”渺夕坚定地说,“这是我自己的钱,还差了两千两。”
唐瑞不可置信地看着宇文涟,宇文涟苦涩一笑:“确实是她的钱,五千两,不过...嘿嘿,徒弟,你也知道我们护住了天下第一神偷的名声,师傅一时高兴起来就贪杯,不小心多花了点钱...”
“哦,那你把我的钱给花了是吧?不过我记得四王爷悬赏玉麒麟的赏金万两,再怎么贪也不可能一次喝掉七千两的酒吧,王宫的贡酒都不值这个数。”
“渺夕你不要对前辈如此相逼,他为了你特地去偷了玉麒麟,还把功劳算在你身上,你给前辈两千两也不算什么吧。”
“那不是他偷的。”渺夕很肯定地拆开内幕,“玉麒麟不是师傅偷的,人情也不是他送的,而且得人情的恐怕还是他自己吧。”
“嘿嘿,是啊。”宇文涟挠了挠后脑,歉然地对唐瑞说,“偷到玉麒麟的是渺夕,是她卖了面子给我这个师傅。”
“可...可是...”唐瑞都被这对师傅搞糊涂了。
“我告诉你吧,是渺夕偷回玉麒麟,我只是负责打扮成渺夕的模样把玉麒麟送到四王爷府上,再恢覆原貌对外宣称渺夕是我的弟子,她胜过林云儿的两个徒弟,成功了完成出师任务,够江湖称讚她了,这可给足了我面子,我们约定万两黄金五五分帐的。”
“你们...可是...渺夕不是一直...”唐瑞有点模糊,不过他隐约感觉到一些阴谋的气息,“你什么时候下手的?”
“第一天和李侍卫到客栈的晚上。”
要偷玉麒麟,首先要考虑到手后该如何逃脱,对方的人数和势力比她大,硬拼是不可能的,只能智取,所以渺夕借了自己的厨艺引来麻烦,敢到高和追玉麒麟的江湖人物必定是高手,渺夕猜到李侍卫未必应付得了,她再出手,以华丽的手法吸引了客栈众人的註意,包括她的目标,在用古代人对谈青楼的羞怯让所有人误以为她晚上要去青楼。
当然,她的目标是不可能这么简单就打消对她的怀疑,所以她选了全城最大的青楼裏最受欢迎的姑娘,还一出手就是金子,让大家知道她并不缺钱,然后趁绛翠那晚辛苦走向琴前的时候,悄悄把药粉撒在绛翠的熏香炉上,她自己早服了解药,香味会让人渐渐产生疲乏,所以绛翠当晚才会失态地趴在琴上睡了。
算到时间差不多了,她以解手为由离开绛翠的视线,换上自制夜行衣,别问为什么是自制的,难道你要她跑到商店去跟别人说她要买夜行衣,这不是直接告诉人家她是做贼的吗?她可以不会女红,但绝对不能不会做夜行衣。
而后渺夕用最快的身法回到客栈,凭着她准神偷的本领,很快就把玉麒麟从甘胜凌的雨伞中摸出来,他们随时可能面临和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