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渺夕摇摇头,这些没经历过商场阴谋的淳朴人,或许一次的打击洗礼能让他们看清现实,但是如果可以,渺夕不想这对父女去面对那些风浪,“我只能说到这了,我还有事,希望下次还能有机会住迎春客栈。”
看看天,已经巳时一刻了,渺夕想起和宇文涟说好今天午时在骅王府门口碰面,她还要把衣服换回来,而且这几天忙着教耶老伯做菜,都忘了给骅王爷的礼物还没打包...
“耶老伯,我借你的房间用一下。”
过年大街上一定很热闹,就算平时没点人烟的小巷也会人山人海,在外面她铁定是没法换衣服了,渺夕就在耶老伯的房间换了后从窗户走了,和省得耶老伯还要找她拉扯几句离别的话,她可受不了那种场面,考虑到耶老伯的经济状况,渺夕用红包包了些银子放在耶老伯的房间裏,还留了封信写了对付一些状况的办法,希望能给他们一点帮助,毕竟起风的人是她,要不是她嘴巴刁也不会弄出这些名头,发现自己出格时浪头已经翻老高了,渺夕的良心还不至于完全被狗吃了,于是留了个信给人家指点后路。
出了迎春客栈没多久,渺夕就感觉自己被一票人註意上了,新年果然是麻烦,所以说她不想应王爷的邀请,和王家扯上关系就没完没了,还不如到青楼去听曲儿。
卷一
异世游历
第四十一话
迎新年(六)
午时正,渺夕提了一包礼物准时到了到了骅王府,宇文涟神色焦急地等在那儿,身边还站了一群人似乎也在等人。
“徒弟,你怎么才来?”宇文涟颤着老腿迎上来,一把将渺夕抱住,正在渺夕要以“非礼+老牛吃嫩草”的名义将他推开附送一餐狂扁的时候,宇文涟凑到她耳边,“刚才站在我旁边穿赤红羽绣麒麟狐裘的是四王爷,他后面穿藏青五色绣龙袄的是小王爷,旁边穿了孔雀翎织斗纹锦上添花斗篷的是小郡主,王妃身体不适,没在。”
宇文涟太了解渺夕不会记人的性子,她五天前才看王爷的画像,现在...一定忘了!他徒弟就是不会记人这点凄惨啊,想自己也是每天提醒自己徒弟一次,徒弟才记住他叫“宇文涟”,多悲哀,听她叫自己师傅他心酸啊,这代表渺夕忘了他的名字,以“师傅”这个名词蒙混!
渺夕会意地拍拍宇文涟的后背,小心搀扶已经是“笑孩童”年岁的宇文涟:“师傅,您老爱担心了,我只是去取给王爷准备礼物,路上闹腾得紧,来得慢了点,看您老为我愁白了头,做徒弟的也心疼啊。”
师傅疼爱徒弟,徒弟孝敬师傅?这是做给外人看的!宇文涟要的是面子,渺夕要的是清静,做名人徒弟尽量表现完美才不会被人烦,要知道在场的大都是男人,男人就是爱比较,尤其是有小郡主这样的美女在旁边的时候,还不是想把别人比下去才好突出自己赢得美人心,所以只要逮到渺夕一个失误,他们一定会把她念死,她哪能让他们得逞。
宇文涟见她如此“孝顺”,又拍拍渺夕搀扶他的手臂,说了许多贴心的话,嘘寒问暖一番,才拉着渺夕到四王爷面前,“王爷,这是小徒缪曦,曦儿,来见过四王爷。”
渺夕听话地走到四王爷面前,不卑不亢地对上四王爷审视的目光:“见过四王爷,王爷千岁。”
“好,很好,宇文老可有个好徒弟啊,叫缪曦吗?”
“是的,王爷。”死宇文老头,还说不能用她原来的名字,这个名字和原来的名字有什么不同?
“哼!一个黄毛小子也好意思让王爷和大伙到门口等,真是目无尊长!”一个声音在人群裏不大不小地传出,接着又有更多的声音杂吵起来,都是在数落渺夕的。
渺夕目不斜视,神态自然地站在那儿随他们说,谣言传出的时候辩解不是最好的办法,尤其是这群人都是有心对你不利,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本人的辩白只会越描越黑,还会引人註目招来更多风言风语。
倒是小郡主对那些人的一个皱眉让他们的声音和气势都弱了几分,八卦的男人通常是招女人嫌的。
这时渺夕才对四王爷鞠了一躬,语气诚恳地说:“让王爷在这门前雪地站了许久是在下的错,在下并不悉知新年的礼仪,只是听师傅说午时才最热闹,所以在下以为赶人潮就好,太早来怕打扰了王爷的清静,不知是唐突了王爷,请王爷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