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要知道就自己想,这裏不适合说,而且你应该知道理由,我不认为师傅是个笨蛋。”
渺夕看了宇文涟一眼,大概是四王爷对他有什么恩情他才如此袒护四王爷吧,宇文涟了解她,她也一样了解宇文涟,笨蛋怎么当得了神偷,宇文涟当然也知道四王爷不是最好的靠山,所以他没有把自己的情报和他的真实年龄告诉四王爷,四王爷才会到现在还把她当‘少侠’,把宇文涟当老人家,至于宇文涟想让她归属四王爷,是想让她帮四王爷吧,大概是四王爷以为宇文涟老了没什么价值或是其它原因而不再看重宇文涟,或者有人建议四王爷做什么傻事,宇文涟才会把她推出来想请她护住四王爷。
对上宇文涟沮丧的目光,渺夕嘆了口气:“好吧好吧,看在你是我师傅的份上,给你打个折...就你楼上那一把百蛇换四王爷的命吧,不管他要去做什么事,我保证不会让他死于非命。”
“你...你拿了龙骨扇、雾缘长笛和双鱼图还不够啊,我这裏的宝贝会被你拿光了!”
“切,龙骨扇是你自己欠我的,是新年礼物+出师礼物+两千两黄金;雾缘长笛你又用不了,除非你想短命,而且也是你诱我来安玖城跳进陷阱的饵;双鱼阴阳图你拿着也是浪费,给四王爷他也未必懂得宝,还不是被丢到库房裏等着送给下一个人,我是凭实力赢来的,谁叫你要打赌...我又没要你的宝贝金塔你就该偷笑了。”
宇文涟沮丧地指着渺夕:“逆徒啊!你明知道就算你不打赌我也会跟你先走的,你明知道我不会傻到留下来给强盗刺客捅的,你这孩子就不会说几句安慰的话劝我走吗?”
渺夕更加鄙视地看着他:“是你自己要拖拖拉拉,也不知道是哪个傻瓜在听到我压了雾缘长笛和一餐饭后眼睛大亮,不用点脑子就答应和我赌,最后实力不济地给输了,好啦,白纸黑字写清楚,东西是我的了。”
渺夕一点也不否认这是她设下的局,宇文涟自己也知道,或者说他是故意输给她的,要知道渺夕根本不知道通往安玖城的路怎么走,她完全是跟在宇文涟背后的,一开始她是想把雾缘长笛还给宇文涟的,毕竟不能拿来当菜刀就没什么好玩的了,看宇文涟给的时候那么痛心她还想做个人情,没想到宇文涟自己放水输了,渺夕自然就猜到她拿了双鱼图就得负责找另一份礼物给四王爷,然后就步入两人的圈套了,或者说一开始宇文涟没想用双鱼图打赌,却一定想她亲自拿礼物给四王爷,好给四王爷一个“喜欢”她和江湖英雄敌视她的理由。
“师傅,百蛇是我的了,你可别想赖帐,过完年你回清风小筑拿给我,顺便让唐瑞把春兰送到安玖城来,我还想继续当米虫。”
“真是的...那我现在去和王爷说吧,省得你又拿我练内功。”
“师傅啊,不是我说你,你也够笨的,现在出去你还想让我给人瞪多久,今天我七早八早爬起床就是来招人骂的啊?难得人家给了我一个房间,不睡简直对不起自己,等黄昏人走得差不多了再出去,反正没人知道你的‘宿疾’是哪种。”
宇文涟无奈地看着渺夕:“徒弟,有时我真想知道你到底有几岁。”
“问女生年龄是很不礼貌的事哦,所以说师傅就是不懂女人的心才会到现在也没结婚,女人的年龄除了她亲口告诉你,你就只能自己用脑子去猜,或者你要去调查也可以,只要不让她知道。”
渺夕不客气地对床上的宇文涟挥挥手示意他让开点,然后自己挤上去,一把扯过被宇文涟揽着的被子,翻过身曰:“周公,吾来与汝对弈三百回合。”
宇文涟还想说这徒弟到底是不是女人来的,竟然毫不在意与自己睡一张床,她又不是不知道他现在的模样是易容成老人,实际上他可是个正常男人...可是想想自己徒弟除了身体是女人还有哪裏像个女人的,要不也不会连青楼的花魁也爱上她,何况以渺夕现在的武艺他也占不了便宜...算了,睡觉就睡觉,大白天本来就不是神偷的活动时间,宇文涟拉过棉被的一角,转过身与渺夕背对背地睡觉。
一道残阳铺雪地,万白枝上开红花。
渺夕懒洋洋地打呵欠坐起身,小雪和往常一样跳到她怀裏舔着她,片刻后渺夕才发现床上就只有她一个人,宇文涟呢?
“徒~弟~,你~终~于~醒~啦~,我~的~老~骨~头~差~点~散~了~。”幽幽的声音从床角篡出,吓得渺夕一拳猛挥过去,打中“做鬼”某人的眼睛,顿时世界上又多了一只单眼熊猫。
惊魂初定的渺夕抱着小雪下床,没好气地看着宇文涟:“师傅!你好好的人不做,硬要学你师弟那样扮鬼吓人,不是自找打的么你?”
“我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