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也忘了,是几年前的事,就是个小城镇的一架天桥,那时也是冬天,没多少人,我见那老先生独自在天桥上蹲着可怜,就给了他一些干粮,他说要答谢我就给我讲了这个故事,因为内容很有趣,我就记下了,前些日子收到王爷的请函,知道小王爷是个爱好研究战争的人,突然又想起这个故事,就请人印了给小王爷,能合小王爷的心意甚好。”龙灵那么大,比王府的元宝还多,就不信他能一个个去查。
“听缪少侠这么说,那位老先生定是世外隐士,也是缪少侠善心感动了他才告于少侠这旷世奇书,可惜小王缘分不够,不能见到这位老先生。”小王爷惋惜地嘆了口气,“只是小王想请问少侠,那书只写到三国鼎立不知后来...”
“后来的老先生没说,他是想让后人自己去猜吧,小王爷不妨试着接下去写写,说不定会有什么灵感。”《红楼梦》有人续,就让他去续《三国演义》,省得烦人,“唉,在下只顾着游历,没想到那老先生还是个圣贤,不过老先生倒是有说过,他的名字叫罗贯中。”废话,四大名着之一的作者能不是圣贤吗,反正只要不说,任你把龙灵翻过来也别想拉出另一个罗贯中来。
“罗贯中?小王记住了,多谢缪少侠提点。”
“是在下该感谢小王爷,故事就是让人看清现实和虚幻,能够善知善用,冥冥中一切自有天註定,或者在下当日所做都是为了小王爷的缘呢,小王爷才是那本书的有缘人,在下只是代为传达罢了。”冥冥中又是谁在决定她的命运,是怜,是缘分,或者是即将醒来的夕?渺夕淡淡一笑,是谁又如何,只要她还是自己,还是依着自己的心在活着不就好了。
小王爷也若有所思,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小王爷,缪少侠,老夫向两位拜年了。”
来人是个将近四十岁的中年男人,高大挺拔,虽然是商人打扮,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一看就是个睿智的人,手上的玉转更是显示他是处于人上,眉宇间的神态倒是让渺夕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原来是醉仙楼的唐老板,小王久仰了。”
原来是醉仙楼的...什么?!难道他是唐瑞的老爸?渺夕吃惊地差点把手伸到他面前去捏他的脸,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中途改成抱拳打招呼,老天!唐瑞的老爸也太年轻了,难道是她的眼光有错?然后又想到古代人都是早婚的,女子有的十三四岁就生孩子了(不育和表面夫妻例外),唐瑞现在最多也就十七八岁,眼前这个唐老板也是早婚滴。
听到小王爷叫他唐老板的时候,渺夕就知道自己的灾难来了,本来还想趁他和小王爷说话时开溜,可是这个老成精今天是成心来找她,和小王爷恭维了几句后,唐老板就逮住正要说告辞的渺夕,小王爷也要去招呼其它客人了,渺夕只好硬这头皮留下来听听唐老板要说什么。
“缪少侠,老夫听说少侠颇喜欢醉仙楼的小点心,以后开还要请少侠多多光顾啊。”
“那裏的话,晚辈才是要请唐老板多多指教。”不会吧,还要玩太极,你就不能开门见山吗?
“今日怎么不见少侠的小狐貍?记得是和少侠脖子上那条狐皮围巾很相似的小狐貍。”
“今日来给王爷拜年,不好带那小东西来,就托了人照顾着。”
“是迎春楼的耶姑娘吗?听说那家客栈五日前出了新菜式,风味奇特,大家都不曾见识过,想是很合少侠的喜好,有空少侠可要去尝尝。”
“多谢唐老板的提醒,晚辈有空会去尝的。”他是在显示他知道她的一举一动想给她下马威吗?“如果唐老板没事,我想去看看师傅,他老人家身体不是很好啊。”
“少侠留步,宇文老前辈的事我也有听说,他也算是我们醉陷楼的常客,他有宿疾这倒是第一次听说,少侠的一片孝心倒是难能可贵。”言下之意就是在怀疑渺夕的话有多少可信度,“少侠刚才可是给老夫出了个难题。”
“难题?”有也是你给我出的好不好,你要怀疑有本事自己去调查啊,反正我是死也不说实话的。
“少侠方才与小王爷的话老夫略听到了一二,小王爷过几天会到醉陷楼来喝茶,谈谈他今日的所得奇书,若是大家都不曾听说,难免扫了小王爷的兴致,不知少侠可否想想是在哪个小镇遇到那罗老先生的?老夫也好找来让小王爷认识,一来了却小王爷的爱才之心,二来也可以让那老隐士的学识能传播到龙灵甚至全世界,两全齐美。”
渺夕真想上前揍人,还是忍着:“晚辈也想成这等美事,只是物过境迁,唐老板大概也听说过晚辈的一些小毛病,就算现在回到那天桥,晚辈也未必能认得起情景,说来惭愧,那老先生的名字也是在他多次提醒后晚辈才记住,方才和小王爷说的已是晚辈所能想到的,再多晚辈也想不起来,还请唐老板莫怪。”你不是资料多吗?那你就要知道我的坏毛病,你奈我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