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又发现昨天那两名男子,他连忙躲进草丛中,他惊讶得发现那名老和尚既然与那两人在交淡。太远了,他很难听得到他们的对话,却抓到了两个字,“夏日?是她的名字吗?”
一个和尚为什么要说谎?他又和那两个人有什么瓜葛?一个个问题缠绕着他。
待他们走开,琅皇偷偷的潜进了那个木屋,裏面很简单,只有一间卧室和一间洗手间,右边看似客厅,却只有几张椅子。在确定屋裏没人,他走进了那间卧房,单人床,白色的;窗帘,白色的;桌椅,白色的,这是一间没有任何色彩的房间。她到底在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墻上有个钉子,一条项链吊在那裏,他取了下来,吊坠是枚戒指,碧绿的宝石,他拿出自己脖子上的项链,因为他的项链也有一枚戒指。他把两枚戒指放在一起,裏面刻着的字母是一样的。
顿时,项链从他手中滑落到地上,这是怎么回事?
门外的声音惊动了他,他连忙从窗口逃出,心裏的惆怅是因何而起?他到底遗忘了什么?这片竹林成了他的避难所,他呆在裏头,一直想着那个问题,直到电话的震动拉回了他的思绪,他按了接听,“餵?”
“我已经到了,估计明天到你那裏,你的工作做好了吗?”
“玉衡,我在附近的寺庙,裏面有个女人,我想救她、、、、、、”
“你在说什么,庙裏有女人,你是不是想女人想疯了?赶快回来、、、、、、”
“你听我说,那个女人好像叫什么?夏日?对,她叫夏日,你帮我查一查,我、、、、、、”
“你、、你说,她叫夏日?她真得叫夏日?你找到她了?”那边紧张的情绪,反而让琅皇怔了怔,玉衡认识那个女人?他正想问他,电话裏头已经挂断了。这时他才发现天已经黑了,他居然在这裏呆了一整天,连吃饭都顾不上了。
小木屋离他很近,可惜屋前有人看守,根本闯不得。
不一会儿,屋内传出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她在哭,为什么白天她可以快乐的在林中游荡,晚上却如此悲伤的哭泣?此时,她的哭声,就像在思念着某人。他妒嫉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伤她这么深?为什么留她独零零一个人在这山林中生活?
妒嫉之火燃烧着他。
他失去了理智。
“放我进去,放开我,夏日,你是夏日吗?放开我,放我进去。”
琅皇冲动的走到木屋面前,那两个人拦住了他,他想吶喊,想让她给他一个答案。只是一片黑暗袭击了他,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有他眼前,那个老和尚出现了,在他倒下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