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
当她转过脸时,他已堵住那张不知所措的小嘴,很柔很香,霸道地舌头早已侵略了那片小丁香,他不停地吸吮唇齿间不一样的味道,更进一步就有更大的惊喜。
她的反抗加剧了他的强夺,直到她无力再反抗为止,他一离开这片早已红肿的双唇,才发现自己已经无法自拔。一个吻居然可以挑起他体内的欲火,太不可思议了。
杨洋脑裏一片空白,她只能像这样平静地靠在他怀裏,一点一点地回味起刚刚那个霸道的吻,没有浪漫的成分,只有疼痛的感觉,却让人深刻的无法忘记。她记住了这个人,这个吻,这个改变。
连续五天,财务部的所有文件都由业务部的同事一同拿来,第一次可能过关,但是到了第二次,第三次,却没这么容易混过去,后来总裁一个命令,每个部门的文件需要本部门的人亲自送上,并附加亲自朗读其内容,这一个小小的王令就造成公司不小的轰动,有人猜测总裁的新宠有可能是财务部的人,更加引来一堆的刺客在外徘徊。王妍再发动数次的眼波弹来驱赶门外的人,并对那个罪魁祸首抱怨道:“小洋,你去,好不好?”
“不要。”她打死也不要再去那个虎口。
“杨洋,你别这样。你看看人家业务部,还有公关部,她们可是排名轮去总经理办公室。你多幸运,可是独占这个机会,何不利用呢?说不定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沈艷像拿着颗糖,套住眼前这个无助又单纯的小孩子,希望她这招能行。
杨洋马上反驳道:“什么枝头?我看到的是坟头,坟墓上的乌鸦。我才不想这么早就英年早世。要去,你们去。”
她们对看了一眼,想来这办法行不通。王妍又开始了第二方案,她哭丧着脸说:“我只好打电话给臣臣了。”
“为什么?”难道要叫他送文件去?
“我要跟他分手。”
“为什么?”
“在失身之前,我要交待一切,这样就可以安心的去了。”
“你别这样。”沈艷仰天长吼,只差没揪住王妍的衣角,她偷偷观察坐在那边一动也不动的杨洋,突然她又转到那只小绵羊的身上,百般地苦求:“你就去嘛?我们都是名花有主的人,要是有个好歹,只会万劫不覆,求求你?好不好?”
经过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哀求,杨洋还是心软的答应了,并丢下这样一句话:“这是最后一次。”
在门合上的那一刻,她们手舞足蹈地欢叫,率先出声的是王妍:“我可是忍痛割爱,那丫头还不领情,太伤我心了。”
“好了,人都走了。你还演,不怕得内伤。”沈艷捂着自己尽存的一点良心,希望杨洋这次也能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