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火是烧不掉的。”
“但是扇子总会发热对吧。”柳青云缩回手盯着已经开始冒气的水面道。
“应该会,以前也没试过。”
“这么说外面已经在采取行动了。”
柳青云话音刚落,叶风吟登地从荷叶上弹起来,提起衣摆,“怎么这么烫?”
“很明显,外面在用火攻。”人和妖的体质有别,柳青云倒还没有感觉到太烫,“你有什么办法吗?”
“办法?”叶风吟说着,对柳青云轻轻一笑,“当然有。”
“你要干什么?”柳青云感觉大事不妙,站起身,“你可不能欺负一个弱女子。”
“刚才不还说是纯爷们吗?”叶风吟飞身过来,抓住柳青云的肩头。
“大哥,你再等会儿,我法力快恢覆了,到时候肯定能救你。”柳青云好言道。
“我等不了。”叶风吟手上用劲把柳青云提起来,往上推了一把,柳青云腾空飞起,翻了个跟头,一头栽了出去。
黑漆漆的洞裏跳跃着大片火光,一道黑影从火光裏冲出来,结结实实砸到地上。
柳青云扶正斗笠,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起来,虽然还没註意到鬼魄在哪,但不用想都知道肯定在这,柳青云生气道:“你们怎么那么多戏?是怪我当初没写你们,所以要来报仇吗?”
鬼魄站在悬着的火盆后面,与柳青云隔火相望,他没听懂柳青云在说什么,对身边站着的乌鸦精招了下手,两只乌鸦精过来一左一右架住柳青云走出洞外,又把人给扔回了铁牢裏。
“姑娘怎么又回来了?”江天歌靠墻坐着,本来无聊而又无望的人竟生出了几分兴趣。
“我爱去哪就去哪,你管不着。”柳青云嘴硬道。
江天歌定睛望着柳青云的身影,明明那么像,可是性格却天差地别。江天歌低下头,终是抹掉了脑子裏的那最后一点妄想,死了的人只有去地狱找得到,这人世间再与与他也与自己无关。
“你真的愿意在这等死?”柳青云靠着铁栏,两只手搭在膝盖上,看向江天歌。
“只是要剔仙骨,也许死不了,不过死了也未尝不好。”
柳青云望着江天歌,他额前散乱着随风轻舞的长发,即便脸上蒙上了一层阴影,看不清表情,但是听他那哀怨的声音,柳青云都能想象到那是怎样一副愁容。
“你师父不希望你死。”柳青云突然正经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有个师父?”江天歌好像是抓住了什么,目光灼灼看向柳青云。
柳青云冷笑两声以缓解惊讶,还好他反应机敏,装模作样拱手道:“江掌门嘛,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名师出高徒,在下自然也是知道你那位师父的。”
“是吗?”江天歌垂下目光,“我是越来越看不清了,你到底是何人?为何要扮成女子?”
还真是说多错多,刚圆了个谎,却又忘了这茬。柳青云正自懊悔,不过也是老写手了,这点小漏洞还难不倒他。柳青云又故意尖声道:“不瞒你说,其实……我是个阴阳人。”
反正都是胡扯,只要脑洞开得够大,什么都可以有!柳青云是彻底放飞了自己的想象力。
奈何江天歌跟不上,他感觉柳青云嘴裏不但没有半句真话,而且句句还都是鬼话,这个人,要不把他剥了层皮,你都看不清他。
江天歌找到了消遣的对象,起身朝柳青云走过去,“我总觉得我们是旧相识。”
“也许是见过,不过像我这种小角色是入不了江掌门的眼,你没必要认识我。”柳青云咽了口吐沫。
江天歌一步步逼近,柳青云的危机感就多加一分,人影一直压到他头上,把他笼罩住,江天歌才停下来。
现在不是靠打嘴炮就能糊弄过去了,柳青云无处可逃,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江天歌蹲下身,好似盯着得手的猎物,端详着人的样子像是在想该是清蒸好还是红烧好,“你让我看看你的样子。”
“我告诉你,我来头可不小,你最好别惹我!”柳青云两只手护住斗笠,做着最后的挣扎。
“我都是要死的人,你觉得我还会怕谁?”江天歌故技重施,一只手握住柳青云的肩膀。
柳青云手上立即没了力,眼见着江天歌就要将他的伪装一层层卸下,柳青云做出最后一搏,大喊道:“你师父没死!我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