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被他瞎说对了,他现在的身份不就是犯罪分子,还是个头头。
庄易一手撑着车顶,:“你是要去前面的镇中心?上来吧,正好一起,就当时撞伤你的赔礼。刚才车速还挺快的,你居然还能活着我也感觉松了口气,背负杀人的罪行对我这样清白的人来说可不太好。”
达蒙僵硬道:“不了,我喜欢步行。”
庄易笑了,看向萨菲罗斯。
几秒后,达蒙已经被押在后座上了,萨菲罗斯甚至贴心的为他系上了安全带。紧接着,车子重新发动,达蒙知道,他现在离自己的目的地也越来越近。但在这种不安的坏境下,每一秒都是煎熬。
这辆车是特殊改造过的,后座的安全带的牢固性庄易也是相信的。不过他还是给达蒙下了个魔咒。
手指触摸的自己座下的真皮椅子,很快找到一个暗格。暗格裏放了两个针筒,一个已经填满了充足的致幻剂,另一个则是空着的。庄易拿出那个空着的,将暗格重新关起。
达蒙在心裏读着秒,在肋骨的伤势恢覆的差不多了,他假装看着外面的风景,余光却时不时地警觉着前座的人。他手握成拳,打算换个好点的姿势,但很快他发现自己居然不能动了!
达蒙惊愕了,瞬间抬头,正好对上庄易冷清的目光,外面街道两旁房屋裏的灯光划过他漆黑的眼眸,好像两盏深夜的明灯。
这一刻,黑发青年身上的味道给他一种久违的熟悉感。
达蒙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很干涩:“你是一名……巫师?”而且必定是一个强大的巫师,不然他不可能一开始没察觉的一丁点。
车停了。
庄易打开自己那侧的门,来到车后面达蒙的位置,并且很绅士地替他打开了车门。在对方明显吃惊的眼神裏,庄易难得露出个带了点温度的微笑:“你该下车了。”
这是愿意放自己走?
达蒙觉得难以置信,但很快就欣喜起来。并且表面上,他很懂得控制自己的表情。他和庄易对视了许久,想要从对方脸上看出一点蛛丝马迹来。
“不过,我想要你身上的一样东西,相信你一定不会吝啬。”
手臂上一痛,达蒙看着黑发青年拿着一枚针筒在抽着他的血。其实这对于他来说根本无所谓,而且面对强者,他懂得进退分寸,也就放任对方的行为。
“我说,你们来这裏是为了什么?”达蒙露出自己散漫却充满诱惑的一面,用低沈的嗓音问准备收回针筒的黑发青年。
“这个啊,我只是来教书的。”庄易一推眼镜,好不手软的取回针筒,这让达蒙又一次吃痛。突然他上前一步,对着猝不及防的吸血鬼来了个暗示魔咒:
——忘了今晚所发生的一切,不要试图寻找我们。
一直深谙催眠之道的吸血鬼达蒙,今天也总算尝到了一回被催眠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