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以前我所见的道士都要历害。道士,我决定了,虽然我是妖,你是道士,原本妖与道士不两立,可是你既然这般通妖之情,我们一起上路吧。”
那般亮闪闪的双眼,嘴角含笑的模样,还有那一脸信任的模样。
她真的有这么崇高么?
林钱只感觉越发的心虚起来。
“滋呜,滋呜。”七月不知何时醒了,听到展啖的话语,用着胖胖的身体在林钱的腿间磨蹭,仿若在说,一起吧,一起吧。
可恶,一人一兽一起卖萌什么的最可恶了。
“可以。”林钱努力绷着脸应声。
原本昨日她就有了一同上路的念头,此刻展啖与七月这般的模样,自是应允。
不过不知为何,林钱总感觉,也许她不应声会更好,当然这个念头也仅仅只是刚起就被压下。
那之后展啖把小妖放入衣袖中,两人又往前走了一日,但一日两人运气却是好得出乎意料,竟是末曾遇到任何一只妖。
夜色深觉之际,展啖一脸颇为失望的神情,在林钱的安排下,随意的蜷成一团睡去。
是夜,由于有了昨日的警醒,林钱却是与展啖互换着睡着,展啖守上半夜,她守下半夜。
一夜林钱依旧末曾感觉到丝毫妖气。
第二日,小雨。
展啖是在一阵“悉悉,淅淅”的细微声音中醒来。看着眼前一阵白茫茫展啖一时有些不清醒,昨日天上太阳到是不错,今天怎么就下雨了呢。
“醒了,那就走吧。”林钱听不出情绪声音在展啖耳边淡淡响起。
“嗯,醒了。”展啖应了一声,霍的站起,手拎着包裹往前走了一步,却又停住。
“怎么了?”林钱眉头微皱,不解的望向展啖。
展啖看着身前林钱满是湿意的衣衫,在看看自己显得无比干爽的衣服,心裏一时不知是何意味。
是了,下雨了,他都末被雨淋醒,是因为他被遮住了。难怪他总感觉醒时,总感觉林钱飞速的丢过什么东西。
当然心绪浮动的展啖完全不知林钱为何如此,林钱仅仅只是因为展啖只是个普通的人类,没有法力,在雨中淋湿了生病了比较讨厌罢了。
而且林钱完全相信,照系统的无下限,也许在展啖生病后,就会来个“滚烫的肉。生病的男主身体是那般火热,女主在这般情况下与男主肉,只感觉越发的情动不已。”
“怎么了,磨磨蹭蹭的?”林钱望了望雨越发的显大,看着展啖还是不动,颇有些郁闷,下山历练竟然会忘了带雨伞什么的,她果真做道士做的常识都没了。
“没什么,走吧。”展啖低低应一声,收敛脸上神情,大步尾随着林钱走着。
“哎,等等我,我也要去。”不知何时已经恢覆人身的虫儿坐在七月的身上喊着。
“滋呜~”七月欢快的摇动短短的尾巴应合着。
林钱颇为苦大仇深的瞪了虫儿一眼,昨天在虫儿清醒后,她颇是没有脸皮的诱哄着虫儿,结果虫儿就一个表情,要当她的灵宠,它宁愿死。
道士,什么的最可恶了!这是这家伙的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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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已改正文
59危机?危机!
...
多么可恶的话语!
不过还好,这虫儿对展啖到蛮有好感,在林钱无奈的决定放弃收服这灵宠时,这虫儿到也没离去,反而钻进了展啖的衣襟裏。
于是,林钱惟一值得安慰的就是,她的胸口没多一只虫子占地盘。=
=!
“快点。”幸好所谓的失落昨日林钱已经体会够了,今日望着虫儿失落一会,到也很快的收敛了情绪,催促一声这不知为何似乎有些加大的队伍,林钱又一次加快速度。
虽然她不喜欢妖类,可是如果下山,却碰不到妖类历练,那么她何必吃苦受累的在这林子裏餐风露宿。
所以,她必须找到合适的妖类练道法才为第一要务。
卡卡林,展啖与林钱早就听说或者从地图的标註范围知道,这林子不是一般的大,可当真的在其中走了才会发现,这不是一般的大却是是非常非常大。
一个月,林钱与展啖已经走了一个月,除了中午的休息与晚上的入睡,几乎不曾停歇过,可所见的除了树木还是树木,比他们人身高个数倍的,细小如手指大小的,粗壮的树干有七月两个身子的大小却短短的只到展啖的膝盖,或笔直,或歪曲,或粗,或细,或树叶茂盛,或稀薄的只有零星几张叶子孤单的在树干上挂着。
初时,各式各样的树木惹得展啖与七月还很是兴奋的各种欢快,林钱面上不露到也暗暗留意。
但如果一连一月所面对的都是同一种物种时,那种厌烦却是怎么也挥之不去。不说林钱,连七月都已经可以做到目不邪视专心赶路了。
至于妖,是的,她们是曾见过,只是那种完全无害,看到她们就瑟瑟发抖,不战而屈的小妖,甭说是展啖,就算是林钱以收妖为历练,也完全下不了手。
转眼林钱却是与展啖在这林中呆了足足一月.
一月后
***
展啖看着眼前与他齐高的手腕粗细的繁密树木,在抬头望望那被树叶遮挡却依旧能看到圆圆印迹的太阳。
今天是个好天气,这无庸置颖,只是...展啖嘴角抿了抿,拍拍七月的屁股,滑溜的从七月身子爬下,一屁股坐置于草地上,双腿屈起,双手交握放至于膝盖上,把头埋进手臂间,却是怎么也不肯走了。
“展啖,你又做什么?”林钱往前走了几步,末听到那熟悉的跟随脚步,嘴角抿着,无奈的望着展啖那坐着身影道。
“天天这样走,要走到什么时候。”展啖头也懒的抬起,就那样闷闷出口.
虽然展啖最初是想着进林子找个能认同他的妖,可是天天这样走,真是很没动力.
而且那种一直没有尽头的林子,让展啖总有一种错感,似乎会永远因在这裏面走不出去般。这种感觉让人挫败无比。
“你...”林钱深深的呼了口气,想说什么却又强压下.一个月走几近相同的风景,心头升起烦燥的并不仅仅只有展啖一人。
“快了,照地图所述,没有几日的行程,就可以到我们的第一个目的地了。”
既然随机碰不到,这一个月下来,林钱也学乖了,索性也就按着展啖所附地图上的妖怪可能聚集地路线走,而现在他们正是往展啖上所标註第一个妖类汇集地。
“昨天你是这样说,前天你是这样说,大大前天,你似乎还是这么说。”展啖抬起头,定定的望着林钱半响,嘴角扯了扯,扯了一个似哭似笑的笑脸,有气无力的说道。
“你...”林钱咽住,手指了指展啖,却又颓然放下。
她到底为何要跟这家伙在一起,每天坐在七月身上还走得比她两条腿的还要慢!
但不说展啖这人心性不坏,让她一路也不至于太过寂莫,就说那她要勾引的虫儿一定要粘着展啖,她也不能不管这展啖。
伪装技能什么的,太带感了有木有!所以如果可能,她绝对要拥有这灵宠!
“那难不成这样坐着就能出去不曾?”林钱深深呼了口气,皮笑肉不笑的道。
“.....”展啖面无表情的望着林钱,半响后,面无表情的摇头,“我不傻,当然知道这样坐着出不去。”
“那你要怎样?”。
“我渴了,累了,想喝水,想休息。”展啖眼睛一亮,就像早就等着林钱的问话般,在林钱话语一结束后,飞快答道。
林钱“....”
林钱深呼口气,再深口气,拿出背包裏最后两包饼干,一瓶水放在面前的地上,林钱面无表情对着展啖道:
“我也渴了,累了,想喝水,想休息。但食物就这么一点,我们干脆吃完在这裏饿死得了。”
“不用担心,道士,你看..”展啖完全没被林钱的话语挤兑般,一脸灿烂的从七月的身下跳下,几步走至林钱面前,对着林钱手中的地图某处点到。
“如地图所说没错,穿过这树木,在往前走一百米右转走两百米会有一水潭,那水可以喝,食物这两包够了,这顿吃饱,下顿我们完全可以去猎动物烤着吃,烤肉伴开水其实也很美味的对不对?”
“好了,道士,你也决定了吧,走,现在出发。”展啖也不给林钱回应的机会,嘀嘀咕咕说完,屁颠颠的跑回七月身侧,拍拍七月,迅速坐上七月背部,催促着七月一溜烟的就从林钱面前跃过。
林钱看着眼前由于展啖那两只过快而引起的灰尘,抽了抽嘴角,低头继续望向展啖所指的位置。
这地图这些日子她看了不下十余次,为何她却对于展啖所说的地图全然没有印象。
这一次,在有意识顺着展啖所指的位置看去,林钱果真看到那处有备註有水源,但同时更有备註其危险性:二星
林钱霍的明白她对这地方没有印象了,因为基于对自身能力的认知,所以展啖上面备註二星以上的她都直接忽略。
但现在...
这该死的家伙!
林钱听着系统又一次荡漾无下限的任务,看着眼前什么都看不见的路线,咬牙切齿。
但咬牙归咬牙,林钱依旧深深的呼了口气,运起心法追着展啖而去。
二星,之前她也有问过系统,虽然对她有些勉强,但也不是不能硬拼的地步。
所以为了系统的奖历,为了那灵宠,为了那糟心的展啖,她都必须试一试。
但似乎依旧有些迟了。
***
“你是谁?七月,上。”
“滋~呜!”
远远的就听到展啖一声尖叫,还有七月那愤怒的吼声。林钱脸上表情一惊,身法霍的加快,飞速往展啖发声处而去。
展啖与林钱顶多相差不到五分钟,却仅仅只是这五分钟展啖就显得无比狼狈,浑身湿滤滤的,头上不时有水珠顺着额头往下滴,水珠遮住眼了,展啖一把把那水珠擦了,眼神焦急的望向七月的方向。
“滋~呜!”七月露出不知何时长的短短半寸的獠牙,四脚不停的跺着地,眼神无比凶狠,身子却忍不住微微颤抖。
“七月,你没事吧?”去除最初的惊谎,展啖自是发现七月的不妥,一边试探的想要靠近,一边低低询问着。
“展哥哥,危险,不要..不要过去。”小虫儿不知何时醒了,躲在展啖的怀裏,整个身子打着颤,却在看到展啖的动作后,依旧努力的发声劝道。
展啖之前兴奋的到来时,看到水潭过于兴奋,直接是爬下七月的背部,双手掬起准备喝口泉水润润嗓子.
但水仅仅只是喝了数口,就听见七月怒吼着大力把他撞开。
也就在那时,展啖感觉到一股大力朝他涌来,伴随着“哗!”的一声,全身在那股大力下霍浑身湿透。
那般的水渍,在此处也惟有可能是水潭中的泉水。
只是,为何要攻击于他?
又是何物攻击于他,他却一无所知!
展啖咬着牙望着眼前一片混乱的场景,心裏莫名的发慌。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对了,七月…
在他被撞飞的时候,他依希也看到七月也被那水柱连冲了几个跟斗。
七月的颤抖,小虫儿的劝阻,明明那水潭此刻平静不已,展啖却只感觉一种危险.
不安的情绪在心裏涌动。展啖紧紧的握住拳头,避免自己也跟着颤抖起来。
“七月,回来,水我们不喝了,我们现在就走.对,现在就走,这裏就当我们没来过。”越说,展啖的话语越是忍不住颤抖,语音也不由的开始拔高。
“对,展哥哥,七哥哥,我们走,现在就走。”小虫儿颤抖的用触角紧紧贴着展啖的衣襟,小小声的附和着。
“滋~呜?”七月的身子微微动了动,似乎有丝意动,却随即整个身子开始紧绷了起来,叫声越发响亮,身子慢慢的开始彭胀,那状态似乎是准备发射技能了。
“七月,你做什么回来,我不喝水了。”
攻击,七月怎么想到攻击?它只有一次攻击的技能,那能使它身子颤抖的,肯定不是七月那仅有的一次攻击可以解决的。那这样不是自找死路么?
***
逃吗,已经来不及了。
林钱抿着嘴,看着展啖这般狼狈的模样,到也说不出嘲讽的话语。
眼见展啖竟是不自量力的上前,林钱惟得快速的上前挡在展啖身前,满是戒备的望向水潭低声对展啖道
“不攻击也是死,攻击也是死,怎么也是一博。”
“什么意思?”展啖并不知林钱是何时靠近,只是听到林钱的话,满是不可置信的愕然。
“滋~呜!!!”就在林钱与展啖说话的这一间隙,七月的攻击却是来得比以往都要凶猛的往水潭投了去。
“...”展啖手紧紧的握紧,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种时候说在多也是空的,他只期望,这攻击会比以往来得更加历害,如若不能一招致敌于死,最起码让那不知名的怪身受重伤也好,至少他们可以逃的出去。
“怦怦,怦怦怦”先是低低的空气波与水潭接触的声音,接着是空气波开始扩散,而水潭开始激烈的开始汹动了起来,一阵一阵,足足有两分钟那水潭才算渐渐平静了下来,然后一片寂静。
“
难道,真得是一击致命吗?”展啖怀着不可置信的眼光望向七月那警惕的眼神,低喃出声。
怎么可能?虽说七月的攻击出乎林钱的意外,但林钱却怎么也不相信仅一击就可以解决这水中之妖。
妖气,比以往更加浓郁的妖气扑面而来。
“怦怦怦”激速跳动的心臟,紧张的戒备感令林钱根本没有空余去多说什么。
又是紧张的等了两分钟,这种过于寂静让展啖忍不住轻轻开口“七-月!”
“滋呜!”
“小心”
“展哥哥”
三声同时声起,声落,这是怎么了?展啖略带迷惑的想望向某处。
“怦怦”伴随着两声巨烈声落,展啖只感觉有什么大力冲向自己,身不由已的往后连续被拍飞着几个翻滚,一种巨痛从身子各处传来。
“妖,休得放肆.”林钱愤怒的喊了一声,余光瞄了一眼展啖,眼见末曾有大伤,内心微微放松了些,紧紧戒备于胸前的道符正对眼前之妖而去。
“滋呜.”七月眼见展啖受伤,明已经没了攻击能力,竟是挥动着胖胖的四肢狠狠的对着眼前之妖而去。
“同是妖,我不会怕了你。”细细小小微带颤音是虫儿愤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