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和影帝吃饭了。”
“吃饭?”萧澜蹙眉:“到现在还没回来?”
“是啊!她臺本还在我这儿呢。”
“……”
“澜姐?”
电话裏一阵沈默,萧澜在“臺本”这个名词上打着算盘。
“餵?餵澜姐。”
“嗯。”萧澜淡淡道:“我在6104,你把鹿言的臺本送过来。”
“……什么?我不去。”杨慧觉得自己真是太难了,鹿影后的臺本能随便给别人吗?尤其那个人还是萧澜,她觉得要是这两人再不有点眉目,萧澜真有可能让她原地爆|炸。
“你不来?那我过来找你。”
杨慧忙道:“得得得,您消停会吧,我去找您。”
萧澜挂断了电话,觉得很是满意。
鹿言她会来么?如果她来了那她该做点什么?该怎么……
勾|引她?!
可是,她居然和陈展枫出去吃饭,单独出去的么?怎么到现在都没回来?
妈的!这种看不到头的单相思快把她逼疯了。
她越想越觉得苦恼,最终想出了一身冷汗,无奈又重新去洗了个澡。
鹿言打电话给杨慧的时候,她已经差不多睡下了。
“你说什么?”杨慧被鹿言吼的睡意全无,“你居然把我的臺本给萧澜了?”
“……”杨慧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感觉自己都被这俩人折腾的麻木了。
鹿言似乎给气笑了一下:“杨慧,你胆子不小啊?”
她怎么能想不到,这个杨慧和萧澜分明就是一伙的,通过杨慧她的一言一行都能被萧澜知晓,她怎么能随意就将自己的东西交给别人?
这一次,她又大意了。
杨慧语气有点委屈,她打算暂时出卖萧澜,企图再为自己做最后的挣扎。
“鹿影后,我冤枉啊,都是萧澜逼我的。”
鹿言听了进去,却没心思再和她废话,直接冷声道:“她在哪间房?”
挂断电话后,手机屏幕显示:
23:09
其实她也不是无意要回来晚的,也不是说她和陈展枫一直单独呆到现在。陈展枫有一部戏想找她给他看看,这部戏陈展枫自己导演兼主演,自己挑搭檔,挑演员。
他整整选了二十来号人,鹿言给他一路选到了九点五十几分才吃上了这顿饭。
然而选了一大圈,没选出个合适的女主演。
鹿言说:“我不行,咱俩再合作,观众会视觉疲劳的。”
这句话是萧澜说的,但鹿言觉得她说得没错。
鹿言站在房门前,踌躇了很久,倒也没有因为她站在萧澜门外而慌乱。两人都是随意的性子,平常不管拍戏还是干什么都不怕天不怕地,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因此也不在意被狗仔拍到或者是网传和某位明星传绯闻。
门被她轻轻叩响。
萧澜没有让她等太久,很快就给她开了一条缝,她轻轻巧巧地走进去,而后面无表情地关好了房门。
“你到底想干……”
什么?
萧澜穿了个白色丝质睡袍,领口压的低低的,线条流畅柔美的身体在睡袍下若隐若现,由于领口较低,很容易地就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一路往下看,就是一对漂亮的锁骨,还有……
与她寻常的禁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鹿言没由来地吞了吞口水,哑声道:“我臺本呢?”
萧澜大方地往真皮沙发上一坐:“不如鹿总好好跟我说说,晚上去哪吃饭了,这是吃的什么饭居然弄得这么迟?”
鹿言觉得她有些好笑,这兴师问罪的感觉总让她感觉怪怪的。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没关系。”她尽力装作不在意,“只不过鹿总落东西了,你可知我一路等你过来等到现在?”
鹿言简直惊呆了:“……”这难道不是你自己找杨慧要的吗?
她不耐地朝萧澜摆摆手,身心俱疲:“行了,不和你废话了,告诉我臺本在哪,我自己去拿。”
萧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精致瘦削的下巴指了指挂在衣架的公文包。
鹿言调侃道:“让我翻国际影后的公文包,这不太合适吧?”
萧澜挑了挑眉,语气颇为欠揍:“放心,这世上没有人比鹿总更合适,我允准你。”
鹿言看了她一眼,没想那么多,就想着拿完东西赶紧离开,找她算账倒是不急,她现在很累,急于洗澡睡觉。
鹿言走到衣架旁,取下公文包将它打开。萧澜放置的不是很明显,因此她翻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了她的那本《夜笙歌》臺本。
正要关好拉链,就被一本红色的行程表吸引住眼球。
她本无心查看萧澜的行程,但这东西就在眼前,又忍不住强烈的好奇心。
她转头看了看身后的萧澜,还好,那人坐在沙发上,正低头专註着摆弄手机。
就看一眼而已。
她轻轻地将行程表抽了出来,翻开……
“你在干什么?”
萧澜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鹿言猛地丢掉了手中的行程表,于是那张行程表就轻飘飘地落到了地上。
极其尴尬。
该死!她何曾这般做贼心虚过?还是在她的死对头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
放完一章,乖乖码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