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明星真过来了……”一个同学带着奇怪地口吻突然说道。
溪溪转头看去,竟然是覃一深,前呼后拥围着一大堆人走过来。
覃一深没有註意到走廊边缘的人,还是他跟班助理扫到了溪溪,倨傲的脸色微微僵住,偷偷低下头快速经过。
等他们走远,几位同学才开口:“溪溪你也真能忍,天天让他踩。”
官溪笑着坐下:“我要是真和他计较,那才是让他挣了呢。你看梦网上,除了他粉丝,有几个人相信他的说辞。”
而且,修亭云说的对,解决问题,就找到根源,一击必中,纠结于鸡毛蒜皮的绯闻丑闻,打口水仗,浪费精力。
而覃一深的根源,就是商泉本身。
另一边,覃一深来到自己的专属化妆间,助理赶走了其他人后:“那个官溪今天也来了。”
覃一深正靠近镜子观察脸颊边腰冒出的痘痘,烦恼地拧眉,闻言烦躁道:“他怎么阴晴不散的,哪裏都有他!”
“要不,我们设个小陷阱,然后找商先生告状?”助理开始翻那些烂熟于心的阴招。
覃一深犹豫,“不行,商泉靠的是他姐姐那边的,他没有那个胆子找官溪。”
商泉和他一样,欺软怕硬。他不信,钱家那么看重商泉,愿意为他得罪官家。
助理只能放弃那些小阴谋,覃一深都不敢,那他也不敢。
覃一深靠在椅背上,任由化妆师在脸上涂抹,“左边的逗必须给我遮好。”
“好。”
这时,终端传来他给商泉备註的特别提醒。
覃一深睁开眼,打开终端。
商总:“我老婆在往星城电臺赶去,她不知道那裏打听到你的存在,现在赶去电臺了。”
商总:“你最好嘴巴闭紧,该怎么说心裏要有数,不要牵连我,看在咱们认识的面上,我提醒你那女人有暴力倾向,你可以试试找omega保护协会,反正你们都是omega嘛?”
这番带有威胁性的话语,让覃一深白了脸色,他仓皇地赶走化妆师,在化妆室裏来回踱步:“废物alpha,连自己的omega都管不住!”
他又走了几步,盯着镜子裏自己苍白的脸色,“怎么办?”
商泉肯定是将过错全部推他头上,现在他即使说是商泉勾引他的话,那女人也不会放过自己。
助理得知了事情,惊慌得软了双腿:“我们立刻离开这裏吧。要是闹起来,这裏可多少记者狗仔……”
覃一深摇头,喃喃自语:“跑不了的。”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
他突然想起了官溪,还有商泉老婆的暴力倾向……
一个绝妙地计划在他脑海裏展开。
“你去邀请官溪过来,无论用什么理由,道歉求情,反正一定要把他请到我的化妆间。”
助理懵在原地:“请官溪?”
“去啊!”覃一深焦急地驱赶。
“啊。”助理拔腿就跑,往经过的演出大厅后臺赶去。
官溪这边,都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了,就撞见覃一深助理焦急不安地跑向他:“你你你好。”
助理结结巴巴地开口半天,都说不到要点上。
溪溪不耐烦:“我要回家了,如果没事,请让开。”
“我们知道错了,请你给我们一个机会道歉吧。”助理们猛地90度鞠躬,吓得溪溪倒退三步。
迎着周围往来人异样的目光,他尴尬:“行了,你们道歉我接受了。”
“不不是的,一深还在化妆间,想和你亲自道歉。”助理终于憋出了自己的目的。
溪溪听这个理由,总是不得劲,就有一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感觉,所以他也不是很想去,“不用了,以后别再媒体面前提我,我就当你们道歉了。”
眼看溪溪要走,助理着急地想捉他手:“求求你了。”
官溪甩手避开,危险地瞇眼:“你们在计划什么?”
他可不信,道歉的事能有十万火急,就需要现在过去。结合之前修亭云被算计关在酒店房间裏的事情,溪溪很警惕。
助理和官溪就僵持在那裏。覃一深左等右等,等不到助理带着官溪过来,只能亲自上阵,他上来就亲热地牵住溪溪的手,想往化妆间走。
官溪像钉子一样扎在原地,手上在挣扎:“放手。”这两人到底在冒什么鬼主意。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声,打砸的还有尖叫声。
覃一深立即知道那女人来了,眼神示意助理留在原地,自己则拔腿就跑。
官溪下意识抓住覃一深,反正他反着覃一深做总没错。
这下轮到覃一深要挣脱束缚,他示意助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