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又甜又凉,她内心的躁郁驱散了大半,却又陡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她果断地又擦了擦手,拿起笔,递到喻殊面前,“来,你画。”
喻殊头也不抬地继续剥荔枝,“画什么?”
九阙指着自己的脸,风情万种地眨了眨眼:
“画我。”
她见喻殊不为所动,起身跑到喻殊身后,双手佼叠揽住他的肩膀,在他耳后轻轻吹气,“阁主,你不答应吗?”
喻殊反问道:“你什么时候见过我画画?”
九阙回想了一番,她还真的从未见过喻殊画画,但这样一来,她反倒更坚持了,竭尽所能地抱着他撒娇,又给他捶背捏肩膀:
“就是因为没见过,所以才想见啊。”
喻殊如她所愿,终于拿起了笔。
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你坐好。”
九阙乖顺地跑回去坐好,“我摆什么姿势?要不要侧过来一些?要不要托着下巴?”
o2“坐着就好。”
喻殊给出了一个极容易满足的要求,九阙见他沉着冷静的模样,隐约觉得他一定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她“哦”了一声,不由将脊背挺得笔直。她小时候在父亲面前被罚抄书,都还想着趁父亲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懒,几乎从未坐得这么端正过。
喻殊的神色仍然淡淡的,用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