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
九阙哪一天能听话,也许就不是九阙了。
她将喻殊扶进了屋里,紧紧关上门,揷上门闩,回过身来,正好就撞上喻殊的视线。
喻殊这样的人,即使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摆到脸上也淡了九成,所以他的目光仍然是平静的。
在这样的平静之下,九阙有点儿小小的心虚,但想到方才自己也算是帮喻殊解了围,如若不是她,他的处境会更加糟糕,于是理直气壮地指了指自己的脸:
“我厉害吧?”
喻殊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九阙勇敢地回视,坚持了没三秒,主动服了软,抱住他的胳膊晃了晃:
“我想你了。”
她将这句话说得温软动听,再铁石心肠的人都会心软。
喻殊顿了顿,一边伸手她的面纱揭了下来,一边不经意地问道:
“是薛斐带你混进来的?”
九阙点了点头,“我会弹琴。”
喻殊遇到九阙,将她带回百音阁后没多久,就现她会弹琴,只可惜总是那么几曲子翻来覆去地重复,他按照时间推算一番,自然知道她这半吊子的琴技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