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玩儿流产了,估计他还得谢谢你,省了笔打胎钱”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映在男人犹如蛋瓷壳一般苍白的脸上。
几分钟后,程温缓缓睁开双眼,酸痛的感觉顿时传遍了全身,身边的人早就不在了,偌大的房间像往常无数个独处的日夜一般安静,床侧的温度是冷的。
简清的确证明了自己所说的话,这个傻子只是一件床上用品,用完就随意丢到一边,不管不顾也没关系。
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
昨夜的情事实在太过狂热,肚子里隐隐有些疼,这种可以承受却无法忽视的疼一直持续到程温吃完早饭还没有结束,他有些害怕,决定去医院看一看。
上次去产检的时候碰到了费闻罗,他似乎和一直以来帮他看诊的陈医生是朋友,不过陈医生好像不是很愿意搭理他,全程都没怎么说话。
他只好悻悻离开,出去的时候,是跟程温一起走的。
费闻罗知晓程温的处境,知道简清那人渣渣可劲儿欺负这只小可爱,孩子都有了,却不怎么愿意为他花钱,做保姆兼陪睡,每个月就给这么几块钱工资,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跟程温说,让他下次产检去他的诊所,给他便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