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清心里急,可是对着程温又不舍得给他施加压力,伸出长臂摸了摸他清瘦的脸颊,安慰道,“没关系的,别着急,我们可以慢慢来。”
程温乖巧地点头,纤长的睫羽微微煽动,“阿清真好……”
简清发现不对劲的时候,程温手边的酒杯已经空了。
他喝多了不吵也不闹,端端正正地坐在位子上,背脊挺得直溜溜的,像是正听课的小学生,就是表情有点傻,盯着简清一直笑,可爱得过分。
刚才之所以不同意程温喝酒,就是因为知晓他的酒量。
第一次把人弄上床那会儿,程温也是一杯就醉,身体软得跟一滩水似的,走路得人扶着,不过很听话,简清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
出餐厅的时候在傻笑,等上了车没多久就开始哭了。
纯粹是被欺负的。
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