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就是拿准了汪家现在不敢对你动手。”解雨臣备了好酒,一边喝一边闲聊。
顾然点头:“他们之前一直查我,但什么都没查出来,汪家人可怂着呢,一时半会儿不敢动我。在没有十足的下手把握之前,他们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解雨臣点点头,顾然近来的行事看似疯狂,实则张弛有度,倒不需要他操心。
“我跟霍家要夹一次喇嘛,去巴乃。”解雨臣另提一事。
顾然挑了挑眉:“看来我这次功劳不小啊,你派去的人又查到什么了?”
“你不是说水底下有个寨子吗,我就派人去探了探,初步判断应该是张家古楼的一部分,另一部分可能藏在山裏。当年考古队的事情一直是霍婆婆的心病,所以我们一合计,准备走一趟巴乃。”
顾然倒是吃了一惊,他光是註意到了张家楼,但却没想到,他之前一直想找的张家宅子,原来就在巴乃,这么说来,他就差临门一脚就能去了,也是阴差阳错。
这么一想,他之前对张家楼的推测倒是有失误,他原以为是在四川一带,因为当年张启山就是带着九门的人去了四川。如此一来,张家古楼的危险程度恐怕比他之前想的还要高。不仅仅有机关,还有满山的密洛陀。
“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计划的,但是,张家古楼不是你和霍仙姑能去的地方。”顾然直摇头嘆气,“我和哑巴张,你应该找不到比我们身手还要好的人了,但事实就是,我们连张家楼都没进去,就差点死在密洛陀洞裏。你怎么保证你能全身而退?”
解雨臣道:“还有四川,当年张大佛爷带队去四姑娘山,找的应该是进去张家古楼的钥匙。我们需要两队一起行动,一队去巴乃,一队去四姑娘山。”
“你需要我去巴乃?”顾然笑着问。
他对解雨臣太了解了,对方起了个话头,他就知道解雨臣想让他做什么。
“对。”解雨臣点头,“我去四川。”
顾然欣然点头答应了,也没跟解雨臣谈什么价码,他们之间有一种默契,如果解雨臣非常需要他做什么,他不会拒绝。
准确来说,他和九门现在还熟悉的人,都要有这种默契。
他们是一路人。
“你们两位都走了,我一个人还得给你们收拾烂摊子。”黑瞎子故作哀怨地嘆气,“凈会给我找事儿。”
这倒确实,解家和霍家两边的当家人同时出动,顾然也一起走,北京就没个能主事的人了,又赶上顾然招惹汪家,要说黑瞎子不用收拾烂摊子,那是不可能的。
“继续劳您大驾了。”顾然调侃。
听俩人斗了两句嘴,解雨臣突然插话说:“还有一件事,恐怕你还不知道,吴邪约了霍婆婆。”
顾然挑了挑眉,他确实不知道,这段时间光是汪家的事情就忙得焦头烂额,手机电脑都没怎么看,也没顾上和吴邪那边联系。
顾然皱了皱眉头,吴邪在这个特殊的时间节点和霍仙姑搭上关系,并不是一个好兆头。
吃过晚饭,顾然心裏还惦记着吴邪要来北京的事,先是查看了手机,吴邪和胖子都没联系过他,然后打开电脑看了邮箱,才发现裏面有一封吴邪发来的email。
吴邪详细跟他讲了从山裏出来之后的经历。
胖子和张起灵伤得比较重,和顾然一起被送到了医院,顾然先出院了,过了一阵,胖子和张起灵也被接出来了。
他们三个又在巴乃逗留了一段时间,裘德考派人去了,但这仨人给他们做了个破坏,把水肺全都沈湖毁了,拖慢了那伙人的脚步。
他们还通过云彩和阿贵,发现水下的村子和水上的寨子完全一样,这是个疑点,但一时间没什么发现。
后来他们各回各家了,张起灵跟着胖子在北京,吴邪在杭州一路追查,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其一,当年封存的檔案室被人进去过,蹊跷的是,进去的人与吴邪的习惯一模一样,吴邪简直要怀疑自己曾经去过但是失忆了。
其二,檔案室在九十年代贴了一张封条,上面的字迹也和吴邪一样。
其三,吴邪发现了一张样式雷,奇怪的是,这张图纸的设计显然不是阳宅,因为没有留下任何采光的地方,相当奇怪。
最后,霍家当家人想要出高价收购这张样式雷,吴邪觉得这是一条线索,约了霍婆婆在北京见面。
顾然还特意多看了两遍吴邪发给他的见面时间地点,“谑,新月饭店,霍仙姑搞什么幺蛾子?”
“新月饭店有拍卖。”解雨臣原是接到新月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