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然冷笑一下:“你们仨一样弱,怎么就不能带了,你还有什么意见?”
老痒不敢说话了,只能去翻包。这些人是广东来的老板,有钱得很,他们翻出来不少好东西,竟然还有几把枪。
顾然扫了一眼,这些东西过不了安检,八成是在西安这边搞的,看起来这叫泰叔的家伙在当地颇有几分人脉。
吴邪和老痒翻完了东西,包裏又装上不少装备,顾然把这三个人剩下的东西都拎出来,只留下食物、水和伤药绷带在包裏。他从自己包裏拿出一个瓶子,足足拆了三层盖子,把裏面的药粉撒在那些没用的装备上,然后往上倒了小半瓶水,那些东西就像被强酸腐蚀了似的,很快就化在地上,成了一滩铁水。
吴邪瞪大眼睛,指着顾然手裏的瓶子问:“这是什么东西?”
顾然笑了笑,把空瓶子扔在地上:“我调的一种类似酸的东西,装备留给他们对我们有威胁,还是直接销毁了比较省心。”
顾然把地上那三个的关节装上,留了一手,按了胳膊上的几个穴位,让他们的胳膊不能很灵敏地活动,也不能用力,然后说:“你们三个带上吃的原路出去吧,奉劝你们一句,别打歪主意,不然自然有人替我收拾你们。”
顾然转头看了看凉师爷:“至于你,我们也不白用,如果这裏头真的如你老板说的,要什么有什么的话,摸出来的东西自然有你一份。”
凉师爷没得选择,只能点点头。
王老板三人见装备都没了,泰叔还丢了一只手,只能灰溜溜地出去。
顾然瞧了瞧石室,问凉师爷:“你看过地图,说说吧,后面怎么走。”
凉师爷老实说:“这裏应该有暗门,如果地图没错的话,就是在棺材下面。”
顾然点了点头,给老痒丢了个眼色,老痒过去把棺材推开,一个一米见宽的洞口露了出来。裏面黑黝黝一片,有一道十分陡峭的石阶一路向下。
顾然打着手电走到洞口说:“凉师爷跟在我后面,吴邪你在第三个,老痒断后。”
凉师爷见这伙人没让他在前面蹚雷,心裏一喜,忙不迭跟在那个领头的年轻人后面走进了洞裏。
这石阶笔直向下,开凿得并不精细,顾然考虑到后面几个人,在前面走得很慢。转了几个弯,顾然听到前面奔腾的水声,皱了皱眉,继续往前走。又过了一会儿,顾然已经走出洞口,看到一条地下河,这条河很宽,左右两边延伸到黑暗裏,不知有多长。
顾然往前走了几步,只感觉到一股热流,伸手探了探水,是热的,他往裏走了两步,水很快就没过了他的膝盖,不知道前面情况如何,便先退了回来。
见凉师爷跟上来了,他问道:“前面怎么走?”
凉师爷说:“地图上说,水下有两条铁锁,摸着铁锁就能到地宫入口。”
顾然照着手电,隐约看到一条黑色锁链,伸手给拽了出来,拉了拉,感觉铁锁上的力量延伸到很远的地方,点了点头说:“拉着铁链走。”
四人都到中间,忽然见水裏炸开一个道巨大的浪花,一道黄色的水柱冲出水面,水溅到两岸,是烫的。
顾然面色一变,连忙大喊:“快进水,这东西是烫的,沾到人身上能给烧死!”
又喷了两道水柱,顾然在水裏见只有这裏有滚烫的水柱喷出来,用手电往水流的方向晃了晃示意往这个方向游。
游了几百米,顾然突然停下,往边上靠,把匕首插到洞壁上稳定住身体,前面不远处是一个巨大的断崖,再往前游就是跳崖了。吴邪和老痒跟着靠边,抓住石头,凉师爷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几乎被冲出去,嘴上大叫着救命,顾然眼疾手快拉了一把,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