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三人直接沿着山路开始继续赶路了,反正就这一条路,直着往前走是不会错的。
山路走到了尽头,三人只能钻到灌木裏去走,以前面一座山峰为方向,走了不知多久,前面的景色才有了变化,出现了一面峭壁,一排栈道修在上面。他们遇上了一伙当地人,周旋了半天,有个女人是实在难缠,干脆直接拿钱收买,才让他们指了路,跟着这一行人去了他们的村子做休整,补充一些干粮。
傍晚的时候,老痒一边走,双眼一边滴溜溜地瞅着四周,跟吴邪低声说:“这地方我上次来过,如果我记得没错,再往前走肯定有个落脚点。”
老痒的破绽都露到这个份上了,顾然也没法再视而不见,低声问道:“这裏你来过,前面却不记得路,还有这种说法?”
老痒梗着脖子说:“我上次来都是三年前了,林子裏长得都一样,我忘了,看到这边才想起来。”
顾然哼了一声没理他,只是这话给吴邪心裏埋了个疑惑。
往前走了不久,果然如老痒所说,出现了个采药人的木头窝棚,一行人在这裏过夜。三人生火取暖,烤了干粮吃。天黑透了,外面还有野兽的叫声,按照村支书的话来说,晚上还要轮流守夜,不能让火灭了,不然野兽会进来。
有那伙当地人在,每一班守夜的时间不长,顾然便让吴邪先睡,他守吴邪的上一班,到点了会叫醒他的。实际上,顾然并没有准备叫醒吴邪,以他的精力,守两班不是问题,但吴邪这小身板禁不住折腾,还是让他好好休息比较好。
秦岭神树副本3
后半夜的时候,顾然突然听到声音,还没到换班的时候,他睁眼一看,是老痒在叫吴邪起来。顾然一眼扫过去,老痒的动作僵在原地,然后结巴道:“顾、顾然,你怎么醒了?”
吴邪这时候也被吵醒了,老痒见他要骂,赶紧捂住他的嘴说:“别说话,跟我来。”
顾然看了二人一眼,也披上外衣站起来,作势要跟他们一起去。老痒怕把其他人吵醒,也不敢张扬,只能让顾然跟着。
老痒带头走了十分钟才停下,用铲子插了插脚下的地,“就是这裏了。”他解释说,是他上次来的时候,他老表半夜偷偷摸摸来埋什么东西,让他发现了,这次正好挖开看看。
顾然一直觉得老痒这家伙就是满嘴谎话,他口中那老表是不是真实存在的还未可知,指不定这东西就是他自己埋在这裏的。
老痒开始下铲子,开始挖得很慢,他怕吵醒那群村民,顾然看了两次,实在是没耐心了才说:“你挖就是了,他们要是有动静我能听到。”老痒这才开始快速下铲子,挖了二十分钟才找到东西,从坑裏拿出一根棍状物体。
老痒把这东西擦了一下,脸色一变
,“我操,竟然是这个东西。”
这是一根长着绿色铜銹的青铜器,上面有明显的断口,是从另一件青铜器上面锯下来的。
老痒对吴邪说:“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青铜的枝桠,没想到我老表竟然偷偷把这东西锯下来了。”
顾然从老痒拿出来这东西的时候,心裏就有一种莫名的悸动,他直接伸手拿过老痒手裏的青铜枝桠,摸了摸上面的纹理,脑海裏忽然浮现出一个画面,好像有个什么人站在青铜树的顶部,用自己的血往下浇。他的血就像是流不完似的,流了整个树干。
顾然只觉得头一阵剧痛,他连忙把青铜枝桠丢回给老痒,站在一边不说话。
吴邪见顾然拿了青铜枝桠之后,脸色就不太好看,低声问道:“顾然,你怎么了?”
顾然摇了摇头,碍于老痒在,指了指自己的头就没再说什么。
吴邪会意,八成顾然是看到这青铜枝桠又想起了什么,便没再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