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此处,不光见到的是熟悉之人,在他面前奔跑的还是个动用小聪明逃出酒店的人,对于杨子谦的动机自然是要弄清楚的。
当一个常年混迹道上的大哥和一个常在城市各处遍访各个时政要点的前记者,这体力明显是大哥获胜,大哥不会梳中分,但一定精通三十六计中的上上良计。
陈洲上前将他一直手挽在背后像拎小鸡崽一样提到跟前,讪笑几声,“你跑什么?本来我是想把你当做上宾,你自己却要耍小聪明。”
“上宾?陈总是不是对这个词有什么误解,你见过有人把上宾强行困住的吗?说严重点,你这都已经算是限制人身自由了,要论起来,触碰到了法律边缘了。”
陈洲钳住他的胳膊用力往后掰扯,痛得杨子谦都没有力气喊出来,“法律,怎么,是想把我送进去吗?杨大记者,抓人难道不需要证据的吗?”
他对法律两个字似乎很抵触,听到这两个字时情绪波动很大,恨不得就要手撕杨子谦。本来他想动手,可啧啧嘴觉得此法太过愚蠢。
“要不我们来下一场赌註如何,两座城市两个人,要是同时遇到危险傅斯昂会怎么样选择,是舍近求远还是近水楼臺呢?”
此话不用猜想就知道他要对林洛森下手了,杨子谦愤怒吼道:“姓陈的,你要是敢动洛森一指头,我一定会亲手宰了你。”
“哈哈哈,看来你要比他更在乎那个医生,既然你想替他出头,那就照你的意思来。”
陈洲扭动着脖子发出吱嘎作响的声音,将他拖拽到了车裏找来绳索捆住后塞在后备厢,径直开车朝着郊区奔去。
杨子谦坐过豪车不过还真没挤过后备箱,一路颠簸都快要把他整个身体颠散了架,按照通俗剧情被塞后备箱就说明离死不远了,难道他是要把自己送到郊外后焚尸灭迹?
杨子谦从兜裏掏出手机给南州的几人各自发了一条短信让他们切记小心。
有时就是无巧不成书,要不是他把自己的手机没收改用从小用玩到大的诺基亚,怎么可以对于按键手机这般熟练。
可事实并没有按照他担心的轨迹发展,陈洲此刻也并没有打算动手杀他,他只是把他带到了一个危房裏面,这楼随时都有坍塌的危险。
陈洲将他捆在一个柱子上,“既然你这么能逃,给你个机会,现在要是逃出来了,你的医生也就保住了。”
这是在报覆傅斯昂还是在替他出气,怎么回回都是自己在受罪,杨子谦扯着嗓子吼道:“陈洲,你不是说要和我合作的吗?不是和傅斯昂有私人恩怨吗?我们联手。”
陈洲抬手摸着他手背上的纹身,不屑哼哧一声,“我现在改主意了,和他有关的都没有好下场,不着急,一个一个来。”
遇到一个毫无人性的人讲道理完全就是在对牛弹琴,杨子谦不再浪费口舌,望着前方消失在一片雾茫茫的身影,他扭动着手腕,手上的结是个死扣,没有利器是弄不断的。
即便楼不塌这柱子摇摇晃晃也支撑不了多久,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柱子倒了才能有办法找到尖锐的东西。
他咬牙闭眼使劲儿晃动着这根小石柱,被砸成一级残废但总能保命,可终究还是怕疼怕死,只得懦弱的仰头大喊一声,此处空旷无人,他的声音一直回荡在危楼裏显得有些恐怖阴森。
正当他逼自己狠下心来时,突然听到一声牛叫,一个操着本地口音的老伯用沙哑的声音朝裏喊道:“谁呀?”
“救命啊!”
人在倒霉时喝凉水都塞牙,可人一旦走了狗屎运,说不定就能中百万大奖走上人生巅峰,神奇而又无常的命运。
杨子谦逃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逐一给他们打电话,尤其是林洛森,但又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此刻的处境,只是再三叮嘱这几天一定要格外小心。
“子谦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需要我过来陪你一起寻找吗?”
“我没事,就是碰到了公司的人,你也知道傅氏集团眼下有好几个阵营彼此看不顺眼,我怕他们动手,还有陈洲,你一定要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