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淡说出这话,“我可以等你,但迟到的代价你自己要清楚。”
杨子谦不以为然地嗤笑,要是他迟到能让他损失一笔高价买卖倒也是值得的,而那代价无非就是让他今日饿一天,又或者排队到很晚,这种小儿科式的打压完全不在话下。
两人去到医院检查,也就是杨桐所待的那家医院。女医生看着面前两个俊俏男人,嘴角不停的往后扬起,“再次确认一下,二人是来做婚前体检的吗?”
傅斯昂嗯了一声,“上面已经登记了,他是我的妻子,或者也可以说是我的先生,能开单子检查了吗?”
杨子谦抱着胳膊倚靠在一侧桿子上长嘆一口气,物是人非,上次来此处还是高贵的单身贵族,眼下居然被迫裹挟着要进入婚姻的坟墓,还是和这个兽类,以后会有人接受自己二婚吗?
在医院一待便是一上午,果然如同他所猜一般,自己的手机钱包被他扣住,两天就只啃了个苹果,要不是自己身体素质好,眼下直接躺在医院病床上了。
女医生看着两人的检查结果单,杨子谦没什么问题,只是要稍微调养一下胃,她拧着眉头看了一眼傅斯昂,“傅先生最近是不是感觉有点尿频?请不要误会,这是我们医生正常的诊断问话,病人所有信息都是高度保密的。”
傅斯昂脸色明显有点不对劲,握拳用手捂着嘴咳嗽一声,轻微嗯了一句。
“初步检查身体其他部位没有问题,可能肾稍微有点小毛病,也有可能是因为心情压抑导致,只要你舒缓压力应该就没有其他问题,杨先生不要担心哈,这点小毛病不影响夫妻正常幸福指数。”
杨子谦听到他肾有问题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傅斯昂脸色铁青,但他还是笑着礼貌谢过医生后拉拽着杨子谦去到厕所。
3、见招拆招
小安察言观色立马拿了个厕所维修立牌放在他们所在厕所,还在门口放风把守着。
傅斯昂将杨子谦推到一间厕所反手锁上门,杨子谦坐在马桶盖上身体往后仰着,并没有被他有些应激的反应吓到,毕竟男人都不能允许自己肾有问题。
“医生刚才不是说要让你情绪淡定些吗?对你身体不好,要是不行,及早治疗,又不是什么大病。”
他想到此处还是忍不住要笑出来,对他人可能是不礼貌行为,但对眼前之人可全然没有愧疚之感。
傅斯昂俯身靠近他,手拉拽着他的衣襟处,低声道:“我行不行,你想现在试试吗?”
杨子谦知道他早晚逃不过,不过心中还是笃定他不会在此处就地宣洩心中不闷,好歹也算是个商业大佬,还是总裁身份,传出去面上挂不住。
他冷笑一声,“我要是不愿意,你是不是就违法了?”
现在没有领证,还不算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关系,这种做法属于携带强迫行为,但杨子谦猛地想起,好像法律并没有规定男性非自愿行为能列入违法条例中,他一下子就没有底气了。
傅斯昂眉头紧锁,拽住他衣襟的是手抖动一下,不再继续得寸进尺,而是渐渐松开了他的手,低沈从嘴裏蹦出两个字,“出去。”
杨子谦从马桶上起身打开厕所大门走了出去,刚一出去门就被反锁,难道这就被他刺激到了?
按理说他心理应该没有那么脆弱才是;还是说他的肾果然有问题。
小安看他出来只瞟了一下他有些歪的领口,“傅少先生,你的衣服歪了,这裏是医院,需要註意形象。”
杨子谦走得过急,都没来得及在镜子前收拾一番,他退回去看到正在洗手的傅斯昂并没有打招呼,只管整理自己的衣裳,傅斯昂擦干手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
“我知道我长得很帅,你就算痴迷我也总不至于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吧。”
杨子谦看着从镜子裏面反投出来的影像,终于侧头看过去。
傅斯昂轻声笑了一声,“你猜我刚刚在想什么?”
杨子谦半瞇着眼睛,一手还在胡乱掐着手指,眼下就差一副墨镜了,等装备齐全可以直接上天桥摆地摊。
“你在想要用什么办法来打压我的气焰,我耽误了你的时间,还嘲笑你,除了要饿我一天外,估计要改玩儿囚禁play了吧。”
傅斯昂推着眼镜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头出去,他不置可否,或许是猜中了他的心思,又或许不想在此浪费时间,什么话都没有留下就往外走了去。
医院的这场闹剧就这样匆匆收尾,杨子谦临走前去看望了之前同一个病房的大爷,毕竟相处了一周总还是相熟的,但此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