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疤,“这疤还真差点留在我脸上了,当时飞机失事,所幸只是有一场脑震荡,感谢上苍让我活下来救更多的人。”
他像是在说他人的故事一般,没有怨恨无奈,也没有感到难过,这样一个充满阳光的人,真就让人相信白衣天使一说。
两人不过短短一两日,居然也算是交心了,或许他们身上都有着相同的属性,成为朋友也是无可厚非之事。
杨子谦打电话给于泽让他们放心,等自己过几日便就回去找他们,自己一切安好。
可这种岁月静好的时日只持续了两日,在第三日的傍晚时分,林洛森前去查房了,杨子谦一个人在病房中正吃着苹果看着电视,门突然砰一声被打开,傅斯昂缓缓走了进来,小安依旧如同往常一般在门口守着。
“居然逃到了此处,这么快就不想管你妹妹了?”
杨子谦撑着床坐起身来,讪笑道:“我还以为你会巴不得我在那天晚上中毒而死呢,眼下你的清白恢覆了,傅氏集团也洗清了嫌疑,想必你的授权书应该也唾手可得吧。”
傅斯昂没有回答他的话,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表情冷漠,质问道:“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我不来找你,你就想接着此次机会逃走?”
杨子谦没有回答当晚一直打他电话没人接,当自己有事的时候他不在,此刻无事发生却又来质问自己,简直有病。
傅斯昂恶狠狠瞪着他,视线逐渐下移到他手指上,发现他手上没有戴着婚戒,“这么快就想离婚了?”
没等杨子谦张口,一个护士送来一袋苹果,说是林医生送给他的,杨子谦喜欢吃苹果便买了一些给他。
小安将苹果蹑手蹑脚放在身后的床头柜上,又悄然出去把门带上。
傅斯昂奋力一推将杨子谦推倒在床上,也不知道他被哪件事给激怒,手使劲儿按住他的手,“这么快就找好下家了!”
杨子谦手被他反擒住扭着有些生疼,他也被他这一行为给激怒了,“傅斯昂,你他妈就是一混蛋,要想我死,我就偏活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哭!”
门外传来林洛森的声音,小安说着此刻不宜进去,裏面正在谈及私人问题。
“我是杨子谦的主治医生,我有这个权利和义务进去查房。”
20、强制带回
此刻门外送来一个急诊病人,他的声音淹没在一片嘈杂声中。
林洛森也没在此多加纠缠,跟着那个急诊病患一起进了手术室。
傅斯昂压根儿也不管门外状况如何,看到放在桌上的那一袋苹果火气就直冲脑门,怒气铮铮看着身下之人,他的人怎么能让其他人来献媚。
杨子谦此刻还是个病人,自然没有太多精力和他斗智斗勇,深吸一口气干脆也不再反抗,直接将自己的眼睛闭着,看他能拿自己如何。
傅斯昂俯身靠近他的耳垂,“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杨子谦没有回答,当面临讨厌之事和人的时候,沈默是一个人最好的武器,能将对方激怒和感到愧怍。
傅斯昂果然也没有再问其他什么问题,在这裏一个小诊所裏也不顾及自己的形象,直接抱起杨子谦就往外走,随即将他扔在车裏。
不过还算他有点良心,把林洛森垫的医药费让小安去药柜窗臺结清了。
杨子谦眼下没有力气只得任他摆布,要打要杀也全凭他一句话。
他也不言语,愤怒情绪全写在脸上,只是直楞楞瞪着他,曾想过他会找到自己,但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这一两日的清凈倒成了翘首以盼的日子。
傅斯昂在车裏安静多了,也可能是车裏空间不够他施展,不过他的手一直紧扣着他的胳膊,杨子谦的胳膊上很快出现了几条红色的手印。
“你不是挺能解释的吗?现在成哑巴了。”他语气虽然平和,但还是能从他眼中看到没有完全消散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