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甜的美梦。
杨子谦双手搭在桌沿边,斜着嘴角吹动着额前的一缕头发,露出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来,“我不过是出来吃一碗面,你是不放心我跑了,还是,你真的看上我了?”
这话看似暧昧,实则是充满挑衅。他知道傅斯昂除了对自己报覆不会产生其他的感情,可还是不由问起这话,并不是自讨没趣想让自己难堪,而是有一种东西在心理学上叫做暗示。
这种信号很微妙,时不时提及又时不时暗示对方,长此以往对方便会接受这样一个信号,也对他的心理起到了一定的暗示作用,久而久之说不定真会有这样一种情感存在。
只要发现这种端倪,杨子谦便能彻底将他从高高在上的神坛中拉入泥沼之地。
傅斯昂很明显不吃这一套,笑着挥手让服务员过来,“把你们这裏菜单上所有的东西都各做一碗,这位先生没吃饱。”
服务员拿着菜单有些为难,即便是大胃王也不可能全部都点上,吃不完不说,实在是太浪费,便让他们稍等片刻让老板亲自过来接下这样一笔大买卖。
“两位先生,不是本店不给你们做,只是这菜单上的东西有点多,虽然你们可以打包回家,但面食不能过夜的。”
傅斯昂从钱夹子裏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老板,我也不难为你,那就将你店裏的所有招牌都做一份,眼下是深夜,所以这卡上的东西就当给你的小费,不过你可要监督这位先生吃完,我们还是要响应国家号召,要对得起每一粒粮食,做一个光盘行动者。”
他起身走到杨子谦身旁,俯身用手指点在他嘴角一侧,笑道:“好好吃,吃不完,可就成了一个可耻的人。”
这人脑子要说没病只怕没人会相信,大半夜跟踪自己来到此处,就是为了点一大堆东西想要撑死自己,这样的总裁未免显得太过幼稚,可在商战上那样叱咤风云,绝对是人格太扭曲。
店老板见他傅斯昂走了才将那张银卡推到杨子谦面前,这卡他不会收,东西也不会做,“先生,请恕我多一句嘴,这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有矛盾就解决矛盾,一旦心结堆积多了,可就解不开了。”
他还是有点眼力见的,看到两人手上戴着同款戒指,刚才那动作语气一看就是两人在闹别扭,此话本也不由他说,可毕竟是做他的买卖,总还是要有个说法将这张卡给退回去。
这年头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都是血汗钱,不值得糟蹋。
看来世上还是好人多,杨子谦也没有多说什么,谢过老板后裹紧衣裳回去,但没有看到傅斯昂在家中,原来他出来也并不是单纯来为难自己的。
趁他不在正好可以看看他最近有没有找到关于周伟的消息,抽屉中放着几盒药,那是之前医生开的疗效肾的药物。
杨子谦拿着药捂嘴偷笑着,看来他还真是不行,还非要装出一副能干大事的样子,自欺欺人罢了。
根据记者敏锐的判断力找到在抽屉最底端裏面一本书中夹着周伟的照片,还有一个信封,裏面装着一个u盘。
他快速将裏面的东西拷贝下来后放好,不经意间看到一个很精致的盒子,裏面放着一只钢笔,上面还刻有lx的字母。
从未见过他把一个物品放得这么隐秘又这般重视,想来应该是这只钢笔的主人对他意义非凡,那便只有一个人,他年少时藏在心中之人,这礼物没准儿就是那人相送。
偷摸回到自己屋中反锁房门后戴着耳机看着u盘拷贝过来的东西,那是一段视频监控。
周伟在轮船爆炸前去过傅氏夫妇的房间,随之又进去一个人,但那人将自己裹得很严实看不清楚身形和模样。
一行人在船头走廊似乎还发生了口角,他们情绪看起来很激动,周伟进去之前两手空空,出来后手中却有一个皮箱。
更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傅东去找过莫琳,他还被莫琳推着从房间裏出来。
这关系太过混乱,杨子谦一时半会儿还真理不出头绪出来,不过u盘裏也有一段录音,音频被人处理过,声音是被换成了假音,那是一段威胁的话,也不知道是对谁所说,他们都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谁要是洩露出去,半路出逃,另一个就是死也会被拉着死,还包括对方的家人。
最重要的一句提到了滨海,当时于泽也说过他在此处出差时有人见过周伟,莫非他真的去到了滨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