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昂将手搭在他肩头,“我这边没事,公司的事情你要盯紧了,傅家的人不好应付,实在对付不过来就去陈总。”
杨子谦在一旁吃着东西,一整天腿都要站折了,肚子还是空空的,嘴裏嘀咕着,他没事自己可就有事了,长达半月每日都要和他面对面相见,也不知道他憋着什么坏。
夜裏回到家中,看到整个房间都贴着红喜字,还有一张当时算是事故的结婚亲吻照,一派喜庆祥和的景色,杨子谦看着却有点发楞,自己这就结婚了?
当初领结婚证的时候还没有觉察自己成了坟墓中的一人,眼下这场婚礼形势彻底浇醒了他,他已经成了傅家的孙媳妇,成了傅斯昂明媒正娶的夫人。
呆坐十分钟后想泡个热水澡后再蒙头睡上一觉,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也不知是不是今天太过劳累,拿着浴巾走近浴室总觉得有一丝奇怪,浴缸的水已经放好了,温度还正好适宜,难不成自己出现幻觉,今日保姆没在怎么可能会这么周到。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脱完衣裳就舒舒服服躺在裏面听着音乐,正唱到「原谅我这一生放荡不羁爱自由」时,浴室的门被猛然推开了。
室内温度过高,雾气氤氲着整个房间,借着亮光看向站在一片白雾中的那人,杨子谦立马伸手想要拿着浴巾夺门而出却被按在浴缸中。
傅斯昂的浴巾半开着,他咧嘴笑道:“这就等不及了,还是说你等这一天已经等很久了?”
“傅斯昂,麻烦你看清楚点,这是我的房间,少给你那奸邪思想找借口。”杨子谦扯着嗓子冲他嚷着。
“噢,是吗?你确定这是你的房间?”
杨子谦环顾四周,这浴室东西摆放的位置和物品好像是跟自己的不太一样,糟糕,这是将自己送入了狼的嘴边。
28、顺水推舟
眼下不论是身份还是排场都经过了傅家的官方认证,虽有权拒绝,但也谈不上强迫一词。
杨子谦想起昨夜战略策略转变,在这个时候千万不要激发他的胜负欲。
他笑着用带着水滴的手捂着嘴嘻嘻笑出声来,“讨厌,不如让我来给老公你搓背,我的手艺可好了。”
这副欠揍又带着娇嗔的语气,他自己见了都想打死自己,更何况外人,说着还浑身起着鸡皮疙瘩,略显风尘的挥动手中的毛巾。
傅斯昂脸上全无刚才半点挑逗之意,起身背对着他,冷漠道:“出去。”
杨子谦为了显得逼真,还在后面哼唧为什么要赶他出去,两人名正言顺又有什么不妥,话都还没有说完就见傅斯昂推着眼镜自己倒先出去了。
小样,治不了你那就恶心膈应死你,反正要挑一样死法。
可一切并没有他按照他想象中的剧本来,刚一出浴室就被拦腰抱起奋力扔在了软塌的床上,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傅斯昂已经扑了上来。
“想要这招来逃出生天,你不觉得幼稚了些吗?”
杨子谦看着他的鼻尖触及自己的鼻头,一股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的脸上,面前之人那副禽兽面貌尽显。
以为他今晚就势在必得,那可多无趣,虽然他现在确实地处上风之地。
杨子谦冷笑几声,淡淡说道:“你要是觉得对不得你的心上人,你最好今天就睡了我。”
话音刚落,他脖子就有一双大手扼住了命运的咽喉,空气从鼻尖被阻断开来,如同在水中憋气般难受。
“怎么?想要杀,杀我,灭口……”尽管这时候事关生死,杨子谦看到他脸上诧异失落的表情就觉得一切都是值得,杀人不过头点地,而他想要杀的是他的心。
“说,你是怎么知道的?”傅斯昂狰狞着脸部肌肉,手上的力道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