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这群人远日无怨近日无仇,除了傅斯昂还能招惹其他什么仇家,脑中突然一个念头冒出来,他之前还真是得罪了一人,凭那人的手段总不会雇来一群小喽啰来打他一顿消气吧,这种社会流氓干的事可一点都不像那人的作风。
然而事实再次证实,有些人表面人模狗样,背地裏却干着地痞流氓的勾当。
他所在之地是片小树林,本来这个海岛上就没什么人,这还是条小路,此刻还真有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悲催倒霉像。
不过他此刻一点也不着急害怕,有一个人绝对会赶过来,说不定还会救他。
眼下他尽量拖延时间,同那群人闲扯,“你们是本地的吗?雇你们的东家长什么样?男的女的,给你们多少钱啊?你们知道这种打架算群殴,属于违法的,要是被抓住不仅要罚款赔医药费,还会被行政拘留,不如我教你们一招,你们可以给我钱让我自己受伤,到时候也怪不到你们头上啊……”
面前那群人起先还是没有一点反应听着,可听了几分钟后他还在喋喋不休讲着,实在听不下去了上前就动起手来,还好杨子谦神经一直紧绷着,那一拳算是有惊无险躲过去了。
可防了一招防不住其他人同时上前,正当他们准备拳打脚踢时,傅斯昂冲了过来,他们一见他过来就使着眼神跑了。
看着躺在地上此刻有些无助的杨子谦,傅斯昂脑中突然惊现一个场面,他呆楞在原地,随即上前扶起地上之人,“这群人我会想办法给你一个交代,只有我能欺负报覆你,其他人休想动你。”
杨子谦知道他手机一直被装有定位器,不然当时出去找林洛森他又怎么会那么精确找到自己所在店面。
杨桐说得没错,有时还真不能和他硬碰硬,不然吃亏的就是自己,还招惹上仇家,自己一人势单力薄,总要找个挡箭牌。
趁着眼下这么好的时机,他性子软了下来,委屈巴巴道:“你要是再晚来一步,我就被他们打死了,到时候你只能去地狱找我报覆了。”
说着眼中泛光,带着让人心疼的目光望着傅斯昂,还将手臂上被打出的淤痕有意不动声色的露在他面前。
傅斯昂还真是没有见过这般可怜巴巴样子的杨子谦,之前要么就是一直同他叫板,要么就是和他对抗着来,刚才还给了自己一拳,此刻就成了这般令人想要保护的样子。
“你要是觉得我在博取同情,你大可以现在就一走了之。”杨子谦看出他有些狐疑的目光,便直接摊开了说。
傅斯昂低沈笑着,抱起他往外走着,“我挨了你一拳,你被他人打了一通,算来也公平,要是下次再这么冒失,我可就在一旁看好戏了,放心,我还没有玩够,怎么能让你有事。”
杨子谦突然搂上了他的脖子,用手摸着他的嘴角,“刚才无心的,但是那也是被你挑起的事故。”
傅斯昂被他这一摸还真是有点不太适应,之前也主动和他亲昵过,但总归不是正常人的语气,也是事出有因,可这回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利可图,更不是为了摆脱自己。
他低头看向正望向自己的怀中之人,刚想问出什么话来,杨子谦就直接点上了他的脸,傅斯昂直接吻向他的唇。
有些人如同麻药,会让人上瘾,会有种报覆后的侵略感。
看来这招还真是管用,鱼儿算是要上钩了
30、处理内患
杨子谦此刻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他一手拿着苹果啃着,一手埋头整理东西。
本来这点创口只是皮外伤,更没有伤及骨头,但他还是要求留院观察脑袋,说着自己感觉头晕眼花,时常还耳鸣,怕留下后遗癥。其实这都是他为找资料而随便找的借口。
于泽以邮件的形式将他这几日的暗中查访发送过来,滨海那所化工厂前期确实被遗弃了,不过现在被改成了一所垃圾回收站,在它不到一公裏的地方有一所五星级酒店,那也是傅家的产业,归属在傅东的项目裏。
傅家产业涉猎广泛,傅东手下最大的项目便是酒店,他近期的行程不过也是去这些酒店巡视,其他的倒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但有一点比较好奇的是,他去滨海沿边城市明显比其他地方要多,分明南州酒店更多。
杨子谦看着加密文件传送过来的照片,他身